名其妙毫无道理的信任,虽然很快就被帝仲悠然自得的笑容搅得有几分窝火,低道:“云潇也很奇怪,她太相信帝仲了,明明那天她吃下九穗禾之后伤势就有了立竿见影的好转,可是这两个月以来又一点进展都没有了,我现在担心的不仅仅是千夜,云潇身负浮世屿皇鸟的火种,那是全世界最强的自愈能力,为什么她的伤会止步不前?唯一的解释就是帝仲不希望她好起来,只有这样,她才会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留在他身边。”
明溪皱起了眉头,这其中复杂的隐情他一瞬就能理解,就算是数万年被尊为神,上天界最初始的那颗本心也只是人类,空白多年的感情世界一旦出现色彩,换了谁都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吧?
萧奕白烦躁的抓着脑袋,近乎绝望的向后仰倒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很感谢帝仲曾经对千夜、对飞垣的出手相助,可我就这么一个弟弟,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消失却只能束手无策。”
明溪张了张口看着面前这个心神不宁的人,暗暗叹了一口气:“果然和上天界扯上关系的事情就是麻烦,说起来云潇就一点察觉都没有?要不你提醒一下试试?”
萧奕白脸色无可奈何的苦笑:“云潇不会怀疑帝仲的,帝仲对她而言从来都是最特别的一个人,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崇拜。”
“崇拜吗……”明溪嚼着这两个字,眼眸闪烁,“她对帝仲到底了解多少?”
“那不重要。”萧奕白淡淡回答,“那是她数千年以来自行幻想出来的一个近乎完美的人物,当这个虚无缥缈的人以真实的状态走入她的生活,又以绝对强大的实力一直帮她爱她保护着她,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了解还有什么用?”
明溪沉默不语,萧奕白重重的扶额,呢喃:“千夜对他也有类似的感情……其实最开始他是提防着帝仲的,慢慢的又对他极为信任,这次他肯定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否则不至于如此。”
在他无计可施的同时,天征府已经悠然踏入了一位不速之客,仿佛某种心照不宣,蚩王笑呵呵的走入后院,帝仲嘴角微扬的笑就是在看清他的一刹那抿成僵硬的直线,两人针锋相对的互望了一眼,云潇才顺着帝仲的目光转过身去,风冥大步上前用力按住她的脑袋晃了晃,打着招呼:“这么快又见面了,小鸟。”
云潇微一失神甩开他的手,一看到蚩王那张阴阳怪气的脸顿时后背一寒莫名其妙就冒出来冷汗,没好气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风冥被她一句话呛住,瞄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又扫了一眼帝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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