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说完,甚至不等白自忠和白子航再度开口,转身便是朝着门外走去。
不等前脚刚刚迈上门槛,就听后面少女清亮的嗓音含笑响起,那诡谲艳丽的清甜便响彻了整个大厅。
“刑叔,祝你,有个好梦。”
白诗语话落,管家只觉得背后仿若一股冷风过境,吹得他竟是头皮发凉,但一想到有那人撑腰,又是冷嗤了一声,挺直了腰板回快步走出了房间。
他素来是不信鬼神这一说的,刚刚却是怎么了,竟然觉得背后的目光冷如厉鬼!
管家前脚跨出房门,后脚大厅里刚刚还兴奋的一番景象瞬时陷入一片死寂。
白自忠坐在床上,气的面目涨红,白子航更是双拳握紧,紧咬着牙关看着管家远去的背影,捏的咯咯作响,瘦弱的身板几乎是摇摇欲坠。
“诗语,你怎么能这么糊涂把玉坠给他,那可是你妈妈留给你的祖传的东西啊!”
白自忠此刻早已双目泛红,眼睛里甚至隐约泛着泪光。
这些年为了他的病,家里该典当的东西都当的差不多了,唯独留下这个玉坠,不仅因为那个云霞留给女儿的遗物,更是对他对妻子的念想和寄托。
每每看到玉坠和这一双女儿,好像一家人还在一起一样。
见到白自忠如此难过,白子航再也忍不住了,捏了拳头就要跟出房门。
“我现在就去抢回来,我就不信那姓刑的还敢不还!”
只是白子航不等前脚刚刚迈出一步,身后,便响起一道凌厉的女声。
“你现在去,是想让计划落空,还是让别人看笑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止住脚步的白子航瞬间转过头,惊诧问道。
只见刚刚笑意盈盈的少女早已敛去了笑意,全身上下散发着冷肃的气息,眸光冰寒的看向白子航。
“诗语,难道说你是故意的?”
白自忠很快反应过来,拧着眉头有些不确定的猜测道。
他也知道,让白子航去找管家把东西夺回来,是会让人看笑话,更是让他么家往后的日子艰难,可那计划落空是什么意思?
只见白诗语缓步向落地窗前,一头浓墨一般的长发随着步伐缓缓飘动,如绸似墨披散在肩头,竟是美的移不开眼。
少女顿步,那浩瀚如星河的眸子转了过去,落在两人的脸上。
“你以为姓刑的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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