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絶艳的凤目微微眯起,血莲在阳光下闪耀出无以伦比的光芒。
白清月的心猛然一颤,竟是瞬间,什么都说不出口。
太过悬殊的力量之下,她蓦然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渺小。
阳光下的少女瞥了一眼呆愣在地上的白清月,只是淡然的一眼过后,便转身一句话没说,离开了白清月的视线。
白清月连同最后强撑的一口气都消失不见,整个人彻底的瘫软在地。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一股凉意从脚底骇然生出。
她再傻也明白,最后少女的那一眼,既是警告,也是威胁。
白诗语在告诉她,她要是再如此挑衅,下一次车下的亡魂恐怕就是她了。
……
更衣室内。
今天是升旗日,白诗语换去了一身的衣物,乖乖的穿上了校服。
校服宽松,尽管学校三令五申的不准学生改校服,但是还是挡不住爱美的女生的热诚,蓝白条纹的校服上总是莫名的变成各种潮牌,反倒是衬的不改校服的人成了异类。
所以等白诗语走进教室,瞬间便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只是吸引他们眼球却并非白诗语校服的异类,而是这校服穿在白诗语的身上也太美了点。
往日的白诗语向来畏畏缩缩的低着头,脸上更是因为有那个奇怪的胎记而显得丑陋不堪,平日里别说欣赏了,就是看她一眼都闹心。
可此时的白清月,明明什么都没变,可那宽松丑的一笔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竟是说不出的风情。
而那丑陋的胎记更像是艳丽的花朵,在脸上绽放的越发的娇艳。
不自觉的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男生们犀利的目光下,自然也少不了女生们妒忌的目光,两种目光交叠在一起齐齐的朝着白诗语看过去,却见少女丝毫不慌张,反倒是悠然的朝着座位走去。
这一段时间的学习,她已经将历史学的差不多,如果不出什么问题的话,考试应该能过的去。
白诗语心中想着还将小学到高中的历史课本温习一遍,就听旁边传来男人低沉的轻咳声。
白诗语这才反应过来,两天不见的厉司爵竟然来上学了。
“你……”
白诗语抬起头,思筹了半晌,最终还是开了口。
徐玲玲有说过,厉司爵来的时候告诉她一声,眼下看来,应该来上学了,应该问一下的。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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