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这哪里是刚刚遇见时候好脾气的样子,分明就像是一个帝王,浑身散发着冷肃杀伐的味道。
“你、你吓唬谁呢,我爱如何如何,谁叫你那么讨厌。”
徐玲玲到底的见过鬼的,虽然此刻有些害怕,还是瑟缩了一下肩膀之后,挺起了胸膛,恶狠狠的回了过去。
作势还要伸出手去扯戒指,只是任凭她怎么扯,戒指依旧丝毫没有任何的动静,反而越来越紧了。
“就是因为那个男人?”
对面的耶律勋冷着脸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眸色里带着阵阵的寒意。
“不管他的事情,你别想害他!”
一听到耶律勋这样一说,徐玲玲瞬间像是炸毛的公鸡,死死的展开了羽翼,要把那个人护在怀里一般。
“我没有兴趣,不过戒指是摘不掉的,你就别白费心机了。”
耶律勋嘲讽的看了一眼死命摘戒指的女人,咻的一声,消失在了女人的面前重新回到了戒指里。
徐玲玲只觉得眼前的压迫感瞬间消失无踪,整个人竟是瘫软的趴在了桌子上松了口气。
刚刚这个男人的气势,分明就像是一个帝王。
“父亲我知道,但是我的人生我来选择。"
洗手间外,厉司爵挂断了电话。
从昨天开始,家族就不断的给她安排相亲,这件事情之前甚至于家里不让他恋爱,突然的转变不用说也能猜出来。
之前是让他转校,现在是让他相亲,这个男人还真的喜欢玩阴的呢。
想到那日和白诗语亲密样子的男人,厉司爵不自觉的就捏起了手心。
不就是权势比他多么,这种自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玩弄女生的混蛋,他一定迟早要让白诗语看清他的真面目。
就在厉司爵胡思乱想之际,一道调侃的声音顿时骤然响起。
“这不是厉少呢,怎么来这儿了?你不是向来不去这种场合的么。”
随着声音落地,一个染着白毛的男人走了过来。
白毛一身嘻哈的装扮,身上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的链子,大大的T恤上也是巨大的名牌标志。
厉司爵一愣,很快的冷下了眸。
这人正是和厉家一向不合的那个秦家大少,秦思宇。
这个人向来高调,浮夸,最是喜欢做那张张扬的事情,两家在生意场上战的可谓是不可开交,自然关系不会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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