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拦下,原来路鸢早已在他们身边设了结界。
那大胡子长老碰到结界之后很是愤怒,“路鸢!你设结界做什么?”
路鸢仗着那群人不知道她和伯言的关系信口胡诌,随便编了个理由敷衍道:“妖族狡诈,我怕他待会儿万一使计挣脱,伤了长老。”
“你——”
她说的一本正经,那大胡子长老想要怒斥她,竟也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面的妖族的确不负路鸢刚刚落下的评价,自己少主在别人手里也丝毫不紧张,只是站在对面看好戏。
大胡子长老还是不死心,拧着眉开口道:“你将这妖孽交于我们,不必你自己来更加周全?”
路鸢没说话,身后她的沉默让伯言整颗心都吊起来了,他拿不准路鸢会不会将他交出去,他不敢听路鸢的答案,但却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仿佛在期待着凌迟的到来。
不过路鸢只是在思考。
她原本是想和妖族交易的,忘尘派这一搅和,让她有点措手不及,不过也没关系,事到如今,只能按照原计划进行了。
路鸢推着伯言往前走了一段,身后忘尘派的人虎视眈眈,只是并没有跟上来,而路鸢的结界也如影随形,并没有解除。
走到妖族众人的跟前,路鸢将伯言脖颈上的剑紧了紧,她那把重剑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路鸢举着不觉得累,伯言脖颈的皮肤都被压青了,就这都是她没有十分用力的情况下,外人看着凶险,其实伯言自己知道,剑刃离他的命脉还有一段距离的。
而且路鸢并不十分热衷于磨剑,她以前自己一个人住,又没有什么仇家,那把剑又不是需要经常沾血的,自然没有那么锋利,路鸢也没有往他的命脉上怼,只不过是架在他的肩上罢了。
只是因为这剑太过于沉重,才显得伯言肩膀上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站在妖族众人最前面的是伯言的亲爹,妖族新上任的族长,他看起来十分焦急,可伯言在对上他视线的同时,就看出了他眼里的冰冷和算计。
他心底小小地嗤一声,他早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是不会顾及他的安危的,倘若真的与他的利益相悖,哪怕他今天真的被人砍死在他面前,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只是路鸢并不知道,或者说她并不关心,伯言父子的关系好不好并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但她知道,在妖族的众人面前,这个新上任的族长不可能放弃他的亲生儿子。
妖族是群居,最是注重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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