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就这样拥有了新的领地,并且对这个新的领地十分满意。
到后来,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大家似乎都渐渐忘记了当初的事,忘记了那生死攸关,全天下的安危都系于一线的惊险,也忘了那几乎可以算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大战。
更加渐渐淡忘了那道几乎要灭世的力量,仅仅只是露个面,就能将所有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而一直深深觉得,并为之努力的,只有妖族族长,和他的儿子伯言。
他们一个纯粹是想要得到至高无上的力量,一个是想要利用那强大的力量,找到救一个人的办法。
这些年伯言东奔西走,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的少年了,可是他走过那么多地方,却好像还是被困在了那年意外闯入的小木屋里。
若是那个人还在,若是一切都能回到从前,他愿意在那小院子里劈一辈子的柴。
——
伯言怔怔地站在一边,回忆起从前,让他心头又蒙上了一层灰色,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伯言已经在妖界和人间历练了那么多年,对情绪的掌控也越发娴熟。
柊羽懒懒地站在那里,仿佛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有时候伯言看着柊羽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但柊羽的视线甚至没有投到他身上,只是略微有些好奇地看着妖族族长,等待着他为自己解惑。
只不过她如今已经成了阶下囚,妖族族长对她也没有了那么多的耐心,并没有想告诉她内情的意思,挥挥手让面具男帮她带下去。
面具男没多话,从善如流地朝着柊羽做了个手势,柊羽也很自觉地转身离开。
朝着大门一步步走去的时候,柊羽垂着头,眼神十分平静。
不知道他们的谋算也没关系,反正知道他们会对自己不利,赶快想办法逃走就是了。
柊羽想着之前许伯送给自己的那个瞬移的符咒,忍不住琢磨起来。
难不成许伯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了吗?
他说到时候请她护着左诗云,难不成他们也会对左诗云不利?
也不是没有可能,左诗云天赋再高,他们也不会怜惜,而她和伯言的婚约就更不用说了,她可不觉得那父子会因着这一层关系就放过她。
——
夜半,浮罗山顶寂静无人,淡淡的月光洒落,映出一道纤细的影子。
左诗云站在族长的书房外,有些犹疑。
她听说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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