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维持,心里酸,看不惯柊羽,老是阴阳怪气罢了。
这些柊羽还算能够忍受,就算她度量好了。
自然,她其实是没空理会他们,不愿意因为这点蚊子骚扰一般的麻烦破坏自己辛苦装出来的人设,让天机门的人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中招,而不是为了让他现在明明占了便宜还用那张油腻的脸摆出那样一副恶心人神情的。
说起她那张脸,之前柊羽有一次见了,差点做了三天噩梦。
若说之前门主儿子挑衅她的时候,柊羽对他还没有杀意,那么在之后他已经被门主劝服,不再找柊羽麻烦的时候,柊羽才真的决定,不管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这个人她是一定要杀的。
当时她看见对方的时候,门主儿子正拽着一位婢女往假山后面去。
那位侍女刚好还是伺候柊羽的,她对她有印象,平时话不多,总是低着头,安静不说话,一张脸白白净净地,脸蛋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很可爱,眼睛不算大,但黑白分明,十分清澈。
但柊羽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的脸,而是门主儿子那个猪头一样让她恶心的脸,他当时正笑着,可是那笑容只让人觉得扭曲,婢女的痛哭拒绝看在他的眼里全都是贱人的欲拒还迎,此时这样精虫上脑的时候,他根本不会思考其他。
或者说,就算他清醒着,他也依然会这样做,因为他从不感到这是伤害,他甚至觉得能被自己看上是这些贱婢的荣幸。
毕竟他此时没有喝酒也没有中什么药,他只是单纯地作恶而已。
只是那一眼,柊羽先是怒火烧了满眼,而后如同浇了冰水一般冷却下来,她想,这个人是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了。
只此时她还不会杀他,就这样让他死太便宜他了,只是柊羽自己都没想到,在自己还没有为他想好死法的时候,居然再给他机会恶心了一把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整个人简直气得发抖。
而就在柊羽这样生气的时候,对面的门主儿子却很得意。
之前他准备玩一个贱婢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突然无缘无故地一僵,而后就浑身抽搐起来,躺在地上手脚发软口吐白沫,那个贱婢尖叫一声,居然就直接跑了,也没有给他叫人。
他看起来样子诡异而惨烈,实际上承受的比看起来更痛,他的手脚奇痒无比,可是一直到抓的血肉模糊都没有缓解半分;他脑袋发昏,好像有人拿着锤子在一锤一锤地敲,拿着钉子在往里凿,让他眼前发黑,直犯恶心,几乎是生理性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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