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荣海的人抓到那一刻便知道了,她是绝会生路了,只要她活着,便是荣峙宠妾灭妻的罪证,所以即使当时李静宜碍于物议,为了名声留她一条活命,荣氏父子也不会叫她活着的,现在她唯一的指望扬州胡家也没有音信,看来是大家都要她死啊!
既是这样,那不如鱼死网破,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狱好了。
……
荣岚坐在楼上听说书先生念完从府衙抄回来的胡雪盈的供词,心里又惊又怒,惊的是胡雪盈这个贱人竟敢将一切责任都推到荣家身上,怒的是这送纸条过来的人,怎么能将这样的供词传过来?
她一拍桌子就往楼下冲,“闭嘴,谁许你诬蔑大都督府的?”这自古“奸从女子出”,若是女子承认奸情,一般那可是洗不脱了,胡雪盈这么一说,那她前对的工作岂不是白作了?
这说书先生是她一早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荣家洗地,而且她还想出了一个绝招,就是在府衙门前按排好人手,随时递消息过来,给明月楼的百姓实况转播,当然,这“实况”也是他们要选择性“播出”的,但却能给外头无法亲历的百姓一个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印象。
说书先生讷讷的举起手中墨迹淋漓的几页纸,“荣大小姐,小的就是照您吩咐的,将您的人传来的纸条给各位客官讲出来啊?”
“那你刚才讲的什么瑞和县主野蛮彪悍,不敬公婆,三年无出,也是照着荣大小姐给的稿子讲给各位的?”坐在屋角的一个白面微须的男人朗声问道。
说书先生待要否认,却看到那男人身着锦袍,头束金冠,心知此人非富即贵,再看他身后立着的四个大汉,个个手按腰刀,这大周律规定,百姓行走是不可以带武器的,敢带刀出行的,那就不是一般人,起码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这人他惹不起,可是楼上雇他那位,说书先生也惹不起啊,他咽口唾沫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荣岚,“这位爷,那边那位便是荣大小姐,小的也是收银子办事,爷想知道什么,还是问大小姐吧。”
锦袍男子微微一笑,“原来你是收银子办事啊,看来是这位荣大小姐给了你银子,叫你在这里往苦主身上泼脏水?这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为了一点儿银子就信口开河,也不遭报应么?”
说书先生看着锦袍男人身后大汉已经出鞘的腰刀,“小的这样升斗小民,怎么可能知道荣府的事,”
说书先生看着台下交头接耳的客人,抹了把头上的汗水,站起来冲四周一溜儿罗圈儿揖,“各位,小的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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