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您去了珠洲,咱们长公主府可冷清了,奴婢这把老骨头,都闲的发痒,”
良公公见李静宜完全没有想像的中的伤心跟憔悴,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拍着胸脯跟李静宜保证道,“月前儿奴婢就听说侯爷已经接了县主往回走了,便奉了殿下懿命将县主先头住的重华院给收拾出来了,这家什物件儿,奴婢斗胆做主,全叫人给全换成新的了。”
换的好,李静宜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良公公知道我的性子。”
比起成天陷在自己小情绪里的锦阳长公主,良公公确实照顾李静宜的更多一些,也知道自己这位小主子,看似温和听话,但真拧起来,是谁也扳不过来的,但这种执拗劲儿,说穿还是像足了锦阳长公主。
良公公呵呵一笑,“那是县主看得起奴婢,侯爷,县主里头请,殿下一早就等着呢。”
长公主府的正院叫威安院,说是院,其实也是按着五间正殿的格局来建造的,李静宜人还没有进院子,就见到人影幢幢,一溜通传声响了起来。
“我才走了两年,府里竟然改规矩了?”李静宜讶然驻足,以前锦阳长公主可不是个注重排场的人,整个长公主府也不过三两百号人,勉强维持着长公主府的体面。
良公公苦笑一下,“县主走了之后,殿下未免有些寂寞,便多弄了些人来,殿下说听听人声儿也是好的。”
原来是这样,李静宜点点头,扶了李远山道,“父亲,咱们进去吧。”
听说女儿到了,锦阳长公主已经疾步走到威安堂外,但当她看到扶着驸马李远山款款前行的女儿,原本的酸楚跟揪心登时被不悦给代替了,“你们还有胆子回来?!”
李静宜看着含泪带怨的母亲,鼻子一酸,提裙在锦阳长公主面前跪了,“娘……”
当初自己送女儿随着荣家人登舟的时候,女儿还如枝上初绽的新雷,喜气盈盈,生机勃勃,可是现在女儿虽然气色不错,人也不像想像中那般憔悴,但锦阳长长公主还是觉察出了她的不同,“静娘,我可怜的孩子……”
李远山看着妻子跟女儿抱头痛哭,之前因为跟女儿一路同行的喜悦淡了许多,珠洲城的种种又涌上心头,对荣家的恨意如一块大石重重的压在他的心上,只怕荣海一天不除,他一天也是睡不安稳的。
“殿下,外头风大,不如您跟县主先进屋去?”良公公也陪着抹了阵儿眼泪儿,收拾好情绪劝道。
锦阳长公主满腹的话要跟女儿讲,拭泪应道,“好,咱们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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