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岚所救幸得逃脱的事备细跟李静宜讲了,只听得她目瞪口呆,“父亲的意思是,恩义侯这次是徒劳无功了?”
她还指着云驰挖出荣海的罪状将他绳之以法的时候,自己跟着落井下石呢,“皇上呢?皇上是什么意思?”
这大周的天下,哪个人的生死荣辱不是在皇上的一念之间?李远山微微一笑,“你不必生气,云侯又岂是那等无用之人?那些账册已经在皇上手里了,皇上不会留荣海那厮多久了。”
那些账册李远山也粗粗看过,饶是他们李家在大周屹立百年,李远山也没敢想有一天可以看到官商勾结之下,几年间竟然有上千万两白银的进出,“如此国蠹,皇上是不会再养着他了!”
“可是有胡家在,那些银子便有说处了,现在胡家的钱庄已经开到咱们北边来了,”李静宜也没有想到荣胡两家居然豪富至此,“云侯事败,只怕荣海已经想到对策了。”
“你啊,这些事有我跟云应初呢,我还是那句话,你只管安心的调养身体,想着如何寻些乐子玩耍就是了,外头的事不必你费心思,”李远山怜惜的看着女儿,“你放心,江南水师大都督的位子,想的人多着呢!”
那倒也是,独立在江南官员体系之外的水师大都督,俨然就是一位江南王,谁不想这位置上坐的是自己人呢?李静宜眉头一动,“我记得余阁老的七姨太,是胡家的女儿。”
“瞧你母亲给你挑的什么亲事?”堂堂长公主府竟然跟一个姨娘的娘家成了姻亲,李远山郁气满腹,“当初我真应该再拦一拦了。”
李静宜最怕听的就是父亲的自责,“这事儿跟父亲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当初嫁荣峙,女儿也是乐意的,”她从小对胡氏跟荣岚印象就很好。
“行了,不说了,”李远山不愿意女儿不开心,“玲心回来的时候,我叫她带了两个小丫鬟过来,你身边没有可靠的人是不行的。”
“您说欢声跟笑语两个?”李静宜已经见过玲心从安国侯府带回来的两个小姑娘了,“倒是极伶俐的,我竟不知道笑语居然能拿个小石子就将柳枝给打断了,父亲告诉我,这到底是武艺还是戏法儿啊?”
看来女儿对自己送来的两个小丫鬟是挺满意的,李远山笑道,“你别小看她们,她们也就是个子小面相嫩,其实不比玲心年纪小,欢声的轻身功夫,还有笑语的暗器功夫,都是三岁上头就开始练的,真打起来,玲心也未必是她们的对手!”
真的假的?李静宜有些不相信,“她们跟玲心一样大?不像啊,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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