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撞破的可能,而且脸上身上也多有淤伤,这个么,身上还可以做别的解释,那又青又肿的脸,分明是被人掌掴所致。
“荣小姐说了当时有多位夫人太太在场,可以证明她是被下药,还有,当时荣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也出来认了,说是全家都被陕西布政使范伟峰夫人李氏所拿,才不得不做出将荣小姐诱至燕子楼的事,这个么,只要臣明天一查,便能查出真相,”不论是百姓还是家奴,这都是有花名册,只要查出星儿的亲人在哪里,她有没有说谎也就出来了。
何伯盛又连着报了几位今天往罗家赴宴的夫人,“这些夫人身上都是有诰命的,而且男人也都当着差,女儿也都是备选的秀女,臣怕将她们传不到顺天府,若是皇上能给道旨意……”
你还想将人传到顺天府去?你还叫朕做不做人了?他可是仁爱宽容的有道明君,若是将这些重臣的老婆都给弄到公堂上去了,人家男人还不跟自己急啊?隆武帝简直想从御座上下来踢何伯盛两脚了,“既然是证据确凿的事,还审什么审?荣小姐怎么说也是二品大员之女,又是年轻姑娘,难不成你也要她过堂,当堂指认罗逸阳?”
“不然呢?”何伯盛抬头看着隆武帝,“这是规矩啊,皇上!”
他不但得要荣岚当堂指认,还得叫罗逸阳承认罪名,亲手花押才成,“不然臣如何定罗逸阳的罪?”
余阁老在曾氏乱政的时候,只是个摇头大老爷,虽然也在内阁,却不多说一句话,等到了隆武帝登基,朝堂上当初的风云人物几乎因为站错了队被荼毒殆尽的时候,余阁老这个两朝老臣便显出来了,顺理成章的当了首辅。
此时不管何伯盛是不是真的不懂隆武帝的意思,余阁老这主意得出,他欠欠身道,“其实此事事涉伯府世子跟帅府嫡女,已经不是何大人可以审问的了,但是又是桩风化案,荣小姐又是位没出阁的大小姐,三司么跟大理寺么?”
他裂嘴一笑,“也不太合适,不如此事就由皇上圣躬独裁为好,皇上英明神武,荣罗二家,应该也没有异议的。”
这才是何伯盛此行真正的目的,说实在的,他是真的挺同情跟佩服荣岚的,他一直是掌刑名的,这世上被欺辱的女子而曲从命运,被骂被杀的女子他见过太多,除了哀其不幸,却没有办法恨其不争,因为这世道就没有给女人们一争的机会。
现在好了,这个荣岚,有身份,有勇气,抱着一死的决心也要将害她的人拉下马,他为什么不帮着成全呢?
当然,开顺天府大堂,当堂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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