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监最爱财,李静宜深知良公公的家财不会只有万两。
锦阳长公主被李静宜劝的无话可说,只得颔首道,“那也是,其实有个三五万两,也是说的通的。”
她怜悯的看着已经泪眼滂沱的良公公,“你先下去吧,你的事等罗将军回来之后再说。”
良公公欲要再求,却听锦阳长公主向李远山道,“侯爷,若是将岚儿带回来,你准备怎么处置她?”
良公公不由一阵儿心寒,对逃出去的荣岚恨了起来,自己勤勤恳恳跟着锦阳长公主一辈子,还是比不上荣海那个虚情假意的男人生的孽种!
但他现在也只有将这种恨压在心里了,甚至连报怨跟报复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垂着头被李静宜派的丫鬟搀了下去。
李远山看着良公公垂头丧气的被人搓弄着出了咸安院,他斜了锦阳长公主一眼,“殿下准备对毒杀亲女的人怎么处置呢?”
锦阳长公主被李远山看的心里发虚,尤其是李静宜还在面前站着,为荣岚求情的话实在是出不了口,“怎么着也得问明了缘故……”
“若是母亲觉得荣岚的理由站得住脚,就可以宽恕她毒杀女儿的罪过了?”李静宜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质问道,“难道母亲认为这次又是女儿错了?女儿没有应允您接她入府,便是犯了死罪?”
李静宜冷笑出声,“只怕即便是我答应您接她入府,她也会嫌我这个亲生女儿占了长公主府的财势,而除掉我的,倒那个时候,母亲会将她认在自己名下,好好疼爱吧?毕竟在您眼里,荣岚是个可怜人儿!”
锦阳长公主被女儿抢白的有些抹不开脸儿,半天才讷讷道,“我也是想着她没有长辈在身边,又被襄阳伯府的贼子给毁了清白,她到底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这个时候了,锦阳长公主还满心满脑的给荣岚开脱,“至于那个荣岚到底为什么要陷害静娘,等人拿来了一问便知,这谋害郡主的罪名,便是殿下想保,也得看皇上跟娘娘裁定,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
锦阳长公主知道李远山对整个荣家都没有好感,只怕荣岚被捉回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她低低一叹,“侯爷说的是,先将人找到再说吧,只是我万没想到承恩伯府竟然有此狼子野心,敢对静娘下手,”
她又忧心到李静宜的婚事上头,“静娘的婚事也是,若不是侯爷坚持要她招赘,也不会弄成如今这个样子,听说那个田探花,在外头还给静娘写情诗呢!”
“殿下慎言,不过是田超随性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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