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举被秦泺兄弟三个又拉又抬的给弄了出去,他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赵司业,满怀谦意向他拱拱手,“叫司业见笑了,改日学生定然带着几个弟弟过来给司业赔礼。”
赵司业既然将人拘到他的院子里而不是放到慎行堂,就是已经知道了这郎舅三个起纷争的前因后果,也是为了秦王两家的面子,他才刻意将此事定性成了家务事,想着等两家长辈过来了,叫他们有什么意见自己私下里协商,不要闹到国子监来,毕竟留下莽撞好斗的名声,于这几个孩子的前程没有一点儿好处。
没想到王家人至今没来,秦家来的这两个,脾气比那两个还冲动呢,不过就听刚才秦湛的控诉,跟王鸿举的话,赵司业对此事的是非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唉,教不严师之惰,不才也脱了不干系的,走吧,咱们过去看看,他们这样一闹,只怕梅祭酒那边也瞒不住了。”
秦深也不敢真的叫几个弟弟因为跟王鸿举的纷争坏了前程,一边陪着赵司业往奉圣楼去,一边悄悄的叫身边的小厮往秦家报信,他这个当哥哥的威望不足,实在压不住几个火气正旺的弟弟。
秦深的小厮得了令转身就出了国子监,等秦深扶着已经足有六十的赵司业赶到奉圣楼时,却被眼前的一前惊的两眼发黑。
“这,这是做什么?你们是谁?”
赵司业看着眼前几个气势汹汹的的身着薄甲的军汉,有些摸不着头脑,国子监往来的皆是读书人,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末将见过司业大人,末将是瑞和郡主的近军统领罗广恩,见过司业大人,”罗广恩在国子监里,表现的如一位穿错了衣裳的谦谦君子。
还挺知礼,赵司业对有礼貌的年轻人也发不出脾气,“罗将军来我们国子监有什么事么?”
罗广恩再次抱拳,才道,“我家郡主听闻几位公子在国子监与人起了争执,放心不下,便命末将过来看看,”
瑞和郡主叫你过来的?赵司业愕然的看着罗广恩,又回头看看秦深,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吧?
秦深也没想到表妹竟然派人来了,他干笑一下,“啊?罗将军有礼,不知道郡主……”
看来秦家往长公主府送消息的事秦家几位公子都不知道,罗广恩自然不能说破,“是这样的,刚巧我家郡主在在附近,听说了便叫末将过来看看。”
瑞和郡主回来一年多的所作所为,比她之前在京城十几年还要出名,加上之前新科探花田超那首表明心声的词,没有见过瑞和郡主的学生,对她也多了许多猜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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