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日子内子有病在身,犬子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太过劳累才会信口胡说,我那个大媳妇如今还怀着王家的长孙,王家怎会做出这等无情无义之事?刚才我还亲自去贵府,想将媳妇接回去去呢!”
罗广恩看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秦深,再看秦泺几兄弟,这下好了,王文卿不论是职位还是辈份都高于这几个,他往这儿一杵,秦氏兄弟是万万不能跟他斗口的,他上前一步,大拳一抱,“原来是左通政大人,末将见过大人,大人来了就好了,末将正发愁若是劝不下令公子,还真得请高长史过来呢!”
王文卿干笑一下,并没有回礼,背着手道,“这位是?”
“末将是谁王大人知不知道都行,只是末将听大人说,刚才去我们舅老爷府上接大奶奶去了?”
他一指垂头丧气的王鸿举,“可接媳妇儿不应该男人亲自去么?亲家公子怎么跟我们表公子打起来了?难不成是根本不想接我们亲家小姐回去?噢,对了,刚才大家可亲耳听到,令郎说我们表小姐不贤呢!不知道你们这些读书种子家中是什么规矩,我们这些武人家里,要是媳妇不贤,那可是要打上一顿撵回娘家的!”
王文卿已经在打腹稿准备回去就弹劾锦阳长公主府多管闲事了,但罗广恩这么直直的问他,王文卿要是不答,岂不是心虚么?“将军误会了,犬子在学里课业繁重,加上秦王两家世代交好,老夫便亲自跑上一趟,”
罗广恩回头看着王鸿举,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确实,亲家公子确实忙的很,”都有时间跟小舅子们打起来了。
赵司业看了半天戏,如今王文卿来了,他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寒山好久不见。”
赵司业能做到国子监司业,在文坛已经是一方泰斗,门下桃李无数,便是王文卿也要称先生的,“见过赵先生,犬子无状,给先生添麻烦了。”
赵司业摆摆手,叹口气道,“我跟你还有春华他们都认识了几十年了,你们两家成了姻亲,当年我还去喝过喜酒,可现在,”
赵司业指指奉圣楼前乌压压的学生,“你们看看,闹成这番模样,于你们两家有什么好处?你王寒山精明一世,怎么连个儿子都教不好?”
王鸿举虽然年方二十就中了举,但是这是什么地方?国子监,是天下英才汇集的地方,赵司业是什么人?他遇到的,教过的才子神童不知凡几,王鸿举这种根本入不了眼,偏还弄出这么一场丑闻,叫赵司业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赵司业指着王鸿举,毫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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