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跟皇后的解释又说了一遍,隆武帝懒得理会命妇的事,只是听到王文卿跟秦家是姻亲,彼此更因为子女的事生隙,未免有些不悦,“这王文卿也是昏聩,秦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当年太嫔娘娘也是因为德才出众,才被先帝礼聘入宫的,秦家的女儿不贤?真是笑话!”
“皇上说的是,单看秦氏愿意代祖母认罚,去幽泉庵禁足,已经知道秦家女的品性了,”云后没想到一向不问命妇之事的隆武帝会这么生气,忙放下筷子道,“这是秦氏的孝心,臣妾也不好不成全她,所以赐下一柄如意,给秦氏安枕。”
“嗯,你做的不错,若这样的儿媳还不贤不孝,世上就没有贤孝之人了,来人,去太医院说一声,叫他们安排人定期去给秦氏看诊。”
隆武帝又向李静宜道,“你做呢的也不错,秦家虽皇姐的外家,也是你的骨肉至亲,秦侍郎又是国之栋梁,万不能叫他们受了委屈。”
隆武帝对秦家这么看重却是出乎李静宜的意料的,她忙起身谢恩,隆武帝又看了李静宜一眼,叹了口气,也不再多留,径直回了御书房。
“没想到你这一趟来还真的来值了,这下你那个表妹可是在皇上心里挂了号了,”皇上走了,云后跟李静宜都无心再用,叫人将御膳撤了,各捧了杯茶歪在罗汉床上说话。
“这个臣女也没有想到,不过这是皇上跟娘娘的恩典,也是茜娘的福气,毕竟她的命太苦了,”对于女子来说,嫁人等于是再次投胎,她投错了,秦茜娘也投错了。
云后自然知道李静宜话里的命苦指的是什么,“人家都说做人媳妇是在婆婆手里熬人呢,慢慢来,终有拨云见日那一天,你表妹有了好名声,又有了子嗣,在王家也算是立稳脚跟了,再有你们照应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这一切都得建立在秦茜娘生个儿子,或是王家没有“洗女”这个恶俗的基础上,而目前看来,不管王家长辈们如何,王鸿举都伤透了秦茜娘的心,便是站稳了脚跟,夫妻情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云后从宫里赏出来的紫玉如意送到秦家,兰氏直接就冲着那覆着明黄绫子的玉意纳头便拜了,这柄如意往府里一送,女儿所有的污名就一次洗清了。
“静娘,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舅母都记在心里了,”兰氏止不住眼泪又下来了,“若是没有你,茜娘真不知道,”
若是没有自己,兰氏也照样会将女儿护到底的,只是前种会比困难一些罢了,李静宜并不打算居功,“舅母太客气了,自家亲戚,茜娘是我的妹寻不,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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