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之前,你离开的时候留下这块垃圾玉佩与一把锈蚀短剑,那是你硬塞给我,我可不欠你的。”
眼中多了一抹深深的追忆与感伤,叶宁嘴角的嘲讽之意逐渐扩大,轻声喃喃:“十年之约,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半了呢,老头,这些年为了替你找寻那三样东西,我可是满世界的结冤结仇,还拖了一帮兄弟姐妹下水,你那一声‘叶哥’我受之无愧,放心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定会不辱使命,我看你也不像是短命的样子,到时可千万别爽约...”
咬着牙关吐出最后几个字音,叶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内心的澎湃压下,面孔上多余的情绪也是一扫而空,只剩如铁般的坚毅,十年之约,于他来说,是对那个亦正亦邪,亦师亦友,相伴十多年,一口一声“叶哥”叫着自己却脸不红耳不赤的糟老头的承诺。
男儿一诺,万金不悔,无需多愁善感,夙夜忧叹,单凭一颗坚韧而勇敢的心,哪怕刀山火海,碧落黄泉,虽千万人,吾往矣。
沉下心来,叶宁没再强行运转功法促进,只均匀吐纳,任由着药力渐渐渗入五脏六腑,按照那本行医笔记中的记载,他这“残垣断壁”般的体内想要恢复如初,必须经历三个阶段循序渐进的调养,犹如大病之人,先要喂以稀饭,之后方能进食猛药。
第一阶段调养共计十次,由八味药材不分主次地混合而成,对药材本身的品级要求并不是很高,第二阶段调养共计五次,三味主药具皆凡品三级以上,再配以五种低品级的辅药,而最后一个阶段调养,则是需要直接服下两味凡品二级的药材。
这是一个抽丝剥茧般的漫长过程,以叶宁的保守估算,至少得一年的时光。
今晚是第一阶段第九次服药,三五天之后再服用一次,第一阶段调养就大功告成,对此效率,叶宁还是比较满意,毕竟定居中海市才三个多月,当初重伤偷渡归国之时他身无分文,直到目前还是个不交社保的无业青年,靠着网游,麻将等副业收入,在解决吃穿住行的同时,还能承担一次服药不下四千的费用,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当然,他手腕上的那块连海水都泡不烂的老旧男表实际价值不会低于七位数,但那是他留作应付第二阶段调养所需的三味主药,一株足量的凡品三级药材,通常在大几十万至百万之间,大多还有价无市,至于第三阶段调养所需的花费,暂时不在他的考虑之内,因为到了凡品二级的层次,价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都不稀奇,流通市场基本没可能见到,唯有一些高档的拍卖会,交易会才会作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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