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念却是将这些都想到了,想象着打开礼盒之后,老夫人看到果然是她说的那样,坐实了这件事,墨长决便会名声尽失,她快要忍不住笑出声。
这样一来,就算花了那么多钱,她也不心疼了,反正还是她送给老夫人的贺礼,还能打击世子,一箭双雕,其不痛快。
谁知墨长决却奇怪地看着她,“母亲在说什么,那白玉像不是早就给您送回去了么?”
乔氏隐秘的笑容僵在脸上。
见老夫人与侯爷都怀疑地看过来,她立刻反驳,“你说什么?不可能,那东西不是一直在你那里收着么?我派人去要了数次,你都拒不归还,便是想着今日借花献佛,将我寻来的礼物讨老夫人欢心。”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乔氏指向陆云瑶,声音尖利。
“你那婢女手上拿着的不就是那尊白玉观音像,世子可不要空口就说是我污蔑。”
她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委屈道:“老夫人容禀,那白玉观音像原是妾身花了大力气寻来的,又以重金买下,毫无怨言,只想让老夫人开心,却被世子借花献佛,虽都是献给老夫人,世子与妾身献礼也无甚区别,但若是不让老夫人知晓此事,反倒显得妾身刚才的玉如意寒碜。”
“其实那只是世子抢走了妾身准备好的贺礼,仓促之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只能如此。”
乔氏说的声泪俱下,直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孝心被继子随意践踏的可怜继母。
“原本老夫人大寿,妾身也不想饶了您的兴致,但见是世子如此嚣张,若是妾身不出来说明真相,怕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错。”
乔氏伤心道:“世子一向顽劣,也怪妾身性子柔和,又顾忌着是继母,不敢管的抬眼,这才将世子教成了这样。”
“如今世子这番,妾身也有错,妾身实在不想看着世子这样下去,如今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些,只希望老夫人仁慈,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乔氏瞥了那盒子一眼,乖巧无比道:“至于这白玉观音像,是妾身精心准备的,今日就献给老夫人,希望老夫人开心。”
乔氏这一番唱念做打,声泪俱下,将一个慈母形象树立地格外饱满,将她的仁慈,挣扎,自责完全说了出来。
若不是知道真相,陆云瑶都快信了。
想必厅中宾客也是如此,都一脸隐晦地看热闹,哪还不明白这是侯夫人与世子不和,借着这个机会发难,端看平西侯府如何收场。
这要是真如侯夫人所想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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