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问了他什么问题啊?”麒零有些疑惑。
“这段时间,我一直有一个地方觉得很奇怪,想不明白。鬼山莲泉和银尘来找我,希望我和他们一起前往营救吉尔伽美什,这个理由,本身就不成立。鬼山莲泉已经完整地继承了我父亲西流尔的永生天赋,如果第二道关卡需要大量鲜血才能开启的话,那么她自己就能产生远远比我更多的血液,没有必要向我这个魂路残缺不全的使徒求助。”
“可是莲泉不是说她在第一关催眠祝福的时候会消耗大量的魂力来不及恢复吗?”
“她这么说,你就信啊,我和你说,这些人里面,你最应该心的就是鬼山莲泉,你哪天被她卖了都不知道。”天束幽花看着麒零瞪大的眼睛,没好气地回答,“在我看来,她心里的事儿不一定比特蕾娅和幽冥少。你以为这承去无回看起来必死无疑的营救是谁在主导啊?谁积极性最高啊?你以为是银尘吗?是鬼山莲泉啊!”
“我不信鬼山莲泉不可能骗我们吧?”麒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就算她不骗我们,但可以疡性地让我们知道哪些事情,不知道哪些事情,造成的结果,和骗我们没什么区别。这整起事件你回想起来,我们目前所有获取的关于营救的信息量分别来源于两次事件,第一次发生在深渊回廊里,但那次事件的参与者,那个苍白少年和鬼山缝魂都已经死亡,只剩下鬼山莲泉成为唯一的知情者;而第二次,则发生在永生岛爆炸,鬼山莲泉成为我父亲西流尔的继承人,也就是他临终遗言的唯一知情者。这两次信息获取,唯一全部参与的人,就是鬼山莲泉。如果她有什么秘密隐藏着不说,我们也完全发现不了。”天束幽花看着麒零,“我本来也不是很怀疑,但是幽冥的到来,让我动摇了”
“幽冥?”麒零头疼,“这件事情有这么复杂?”
“如果白银祭司只是要单纯地阻止我们营救吉尔伽美什的话,派幽冥直接杀掉我就好了,按莲泉的话来说,没有我,营救就失败了。那他费灸思要把我带回去干吗?”天束幽花继续说,“我父亲是突然接到召唤前往永生岛的,然后临行前他悄悄地对我母亲进行了赐印,让我母亲成为了他的使徒,这本身就不是很符合稠,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那赐忧式都是在帝都格兰尔特进行——”
“我的赐硬不是在格兰尔特”麒零小声嘀咕着。
“你先不要打断我。”天束幽花瞪了麒零一眼,“我父亲在前往永生岛之前悄悄对我母亲进行赐印,证明他必然知道自己去了就再也不可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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