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问艾欧斯,让他告诉了我最关键的一点。”
“原来你之前半夜不睡觉一直在图书馆,就是在查询各种各样的资料啊。”麒零忍不揍轻笑了,“你知道吗,最开始雪刺来把我叫醒,带我去图书馆的时候,我还以为郡王府里有白银祭司派的追兵潜进来了呢,当时看到你点着昏暗的灯火坐在地上,也把我吓得够呛”
麒零自顾自地说着,忍不子了挠自己有些发红的脸颊,心里嘀咕着,自己真的有点想太多。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天束幽花的面容已经从刚刚的悲伤,渐渐变成了锋利的冷酷,她通红的眼睛变得冰冷,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你说,是雪刺带你,来图书馆的?”天束幽花一字一句地问道。
“对啊,我还在奇怪雪刺怎么大半夜溜达到我房间来了呢,没想到是带我去看你,哈哈。”麒零尴尬地笑了笑,刚转过头,脖子上就一阵锋利的刺痛。
滴答。
滴答滴答。
几滴血珠掉落下来,打在麒零的手背上。
天束幽花手里握着的那根冰刃,此刻正抵在麒零的脖子上,他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在冰锋毫厘距离之下,汩汩跳动的动脉。她的冰刃再往里刺些许,他的鲜血就会喷兵出。
可是,他完全不明白她的杀意来自哪里。他的眼神里有疑惑,却没有闪躲。他的目光里有不解,却没有内疚。
天束幽花的手颤抖着,她心里的愤怒像是怪兽一样撕遗她的胸口。她尽全力控制着自己握紧冰刃的手,她迟迟没有再往前刺进,掌心的温热将冰刃融化,一滴一滴水珠掉落在地毯上,就像她此刻从眼眶里涌出的泪水。
她恨自己的单纯和愚蠢,她甚至觉得自己可笑而又可怜。天束幽花,你以为自己算什么呢,他们之间的情感,是全天下独一无二坚不可摧的灵犀,而你呢,你和他之间有什么呢?而她,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的秘密,把整个家族用尽全力守护了几百年上千年的秘密,**裸地告诉了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也没有羁绊的人。
银尘。
她突然疯狂地在内心对银尘充满了仇恨。她堆满泪水的视线里,钢出银尘那张没有表情、冰雪般冷漠的精致面容。然而,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下面却是这样让人厌恶的丑恶。他可能早就已经发现了自己半夜起来研究卷宗的秘密,他甚至可能原本就知道自己送出的纹血鸠会飞向冰帝,飞向秘密的核心。而他什么都没做,他耐心地等待着,像是一只悄悄潜伏在草丛里的冰凉的白蛇,或者说是隐藏在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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