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挪过去,他看着悬岗空中的铜镜,小声地问道。
“这是一面护心镜,能抵御所有对心脏的致命攻击,无论是来自元素魂术还是钝重的物理硬伤,都能为你‘抵消一命’,但是也只有一次抵挡的作用,再次攻击就无效了,所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魂器,因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名字,历史上也没有记载。有趣的是,在找到这面护心镜的时候,我发现它一到晚上就会释放柔和的光亮,所以我也经常用它来照明。”银尘看着麒零脸上微微露出的好奇神色,柔声向他解释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坐在远处的莲泉突然开口,她看着银尘,目光里有一些迟疑。
“你问。”
“之前在永生岛大战的时候,你似乎使用了传说中的女神的裙摆,来保护麒零和幽花?我没有看错吧?”
“对,那是我的魂器之一。”
“可是女神的裙摆应该是属于特蕾娅的魂器吧?怎么会在你手里?那现在特蕾娅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纱裙,又是什么?在岛屿深处的洞穴里,她身上这件裙子几乎要了我的命。”鬼山莲泉看着银尘,目光定定地锁牢在他脸上,问,“你和特蕾娅又是什么关系?”
“我所使用的,只是曾经特蕾娅的这面‘盾牌’被击碎后掉落的残片,虽然具有部分女神裙摆的功能,但是能够抵挡的冲击非常有限”银尘看着莲泉,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可是”鬼山莲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以我的对阵经验来说,女神的裙摆虽然看起来是柔软的丝绸质地,但是却有着近乎坚不可摧的韧性,普通的刀剑根本无帆其切割,更别提所有远程类的攻击武器了,它能做到完全免疫,你是用什么魂器将女神裙摆击碎的?”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银尘低下头,他的目光里有一些痛苦,他脑猴飞快地闪过一些碎片,像是锋利的金属爆,在他的记忆里飞快地穿梭切割着,所过之处,翻起无数道血淋淋的伤口。
鬼山莲泉看着银尘的表情,没有继续问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换了话题:“那麒零呢?”
“我?我怎么了?”麒零有点不是很明白,话题怎么会跳到了他这里。
“你之前和我一起在魂塚里取得的魂器,是一把嗯,怎么说呢,我形容不好”鬼山莲泉微微皱着眉头。
“是一把没啥用的破剑,断了一半。我一直为这个事情纠结呢。”麒零叹了口气,“还好我的天赋是无限魂器,否则,要是我的魂器就这一把,我得郁闷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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