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栀根本没心思管这些,她背上的伤口开始长肉,每一天都好像生活在炼狱里。
实在是太!痒!了!
烫伤恢复期的痒不像蚊子包,更像有一堆蚂蚁,成群结队地爬进了你的骨头里,又沿着骨头和血管慢慢啃咬,然后一丝一丝渗进皮肤。
最绝望的是皮肤上裹着纱布,抓不得,碰不得。
这种文火煮青蛙似的折磨比刚开始那几天要难受得多得多。
陆安栀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想撞墙,吃不下,睡不好,脾气也肉眼可见的暴躁了不少。
所以,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提前出院!
沈从君倒也没有强求,只是千叮万嘱陆安栀要按时擦药,按时换纱布,有任何问题再去找他就行。
这些事,陆安栀每天看着护士做,也就几个步骤早就记得滚瓜烂熟,她想着回去随便培训一下张姐,妥妥的就能上岗。
直到坐上医院安排的车后,陆安栀才想起给李九发了个信息,就说自己先回去了。
为什么不发给霍知衍?
因为她想做一个敬业的死人。
车子开进盘山路,一路的颠簸和晃动让陆安栀昏昏欲睡,背上的痒感似乎没有那么重了,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回到西山别墅时,天色已经全黑。
司机有些诧异地推了推趴在后座的陆安栀:“陆小姐,你确定是D区8栋吗?”
陆安栀头都没抬,点头应道:“对啊,到了吗?”
“到是到了,就是……”司机明显有些迟疑。
陆安栀蹭的一下抬起头,十分顺手地拉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看着眼前黑黢黢,一盏灯都没开的别墅,和司机一起懵了。
她抓起手机,这才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李九打来的。
送走了司机后,陆安栀坐在紧闭的铁门前,给李九回电话。
“喂,少奶奶,你可算接电话了。”
陆安栀嗯了一声,劈头盖脸就问道:“什么情况?霍知衍是不是破产了?为什么家里连个灯都没开,张姐和李哥他们人呢?连个鬼都没有谁给我开门啊?”
李九叹了口气:“这几天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和老大基本都在市区的公寓里住,想着你也在医院,就让家里的工人们全都放假了,他们最早的也要两天后才回来。”
陆安栀看着黑漆漆的豪宅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去追刚刚送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