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嫌她烦,想跟她划清界限,谁知道那个女人天天跑到我们家门口来哭,那场面……简直没眼看,我妈差点被气得进医院了。”
“哦?”陆安栀继续开车,淡淡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那个女人跟不成你爸,赖上你了?”
“呸呸呸。”霍博文情绪上涌,继续打马虎眼:“我就是这几天觉得烦,所以没出来找你。”
陆安栀真的信了,转背就用大姐姐的口吻说他:“你不是要做赛车界的明日之星吗?拿个重在参与奖就歇菜了?黄华斌天天追着问你,你都不回他消息。”
“哪有,我心里有数的。”霍博文轻笑,被堵在嗓子眼里的情绪消散了些。
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两人本来想约霍博文的朋友,但打电话才知道,那哥们儿情伤太重,出国散心去了,把门面转让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一个中介。
而他们今天要去见的,就是中介公司的人。
……
“你就是张经理?”陆安栀刚想伸手去打个招呼,就被一只油乎乎的大手握住了。
张经理挺着堪比八月龄大小的肚子,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就是我,我叫张才,你们也可以叫我小张。”
陆安栀礼貌微笑,顺便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张经理,张经理客气了。”
面对一个比她宽两倍的中年男人,她实在是喊不出那一声小张。
张才半眯着眼,火辣辣地从上到下打量着陆安栀,也不知道把那副色眯眯的模样收一收,霍博文眉毛皱了皱,往前一挡,将陆安栀护在了身后。
“张才是吧,我是老肖的朋友,别墨迹了,直接看场地。”
对外人,霍博文一贯都带着些嚣张跋扈,世家公子哥的范拿捏得很足。
“好的好的。”张才退后一步,从身旁的电动车上拿出一串钥匙,慢吞吞地打开了卷闸门。
很明显,原来的租户搬家搬得很匆忙,好多寄养宠物的柜子都没带走,猫爬架,货架零零散散占了很大空间。
角落里散落的猫粮狗粮,还有各种不明排泄物到处都是。
陆安栀越看,眉毛皱得越深。
这么多东西,她还得找人来搬,清理费又是一笔钱。
好在场地是真的合适,方正,又规整,修车厂选址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只要场地好,水电气布置起来就方便,而且能大大提高工作效率。
“行,看合同吧。”陆安栀做事情从不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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