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栀听不下去了,使出全力一把将眼前的男人推开:“嘴巴放干净点,我和他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正常的朋友关系会把裤子扒下来给你看?”霍知衍几近咆哮。
陆安栀烦不胜烦:“那不是他脑子有泡吗?”
再说了,也就扒下来那么一丢丢,一丢丢能看见什么?
她推开霍知衍,再次捡起手机试图打开微信:“你要是不信,我把我们俩的聊天记录拿出来给你看,你自己看。”
但是手机被摔了两次,别说看聊天记录,开机都开不了。
气氛又僵在了这里,陆安栀眼睛红彤彤的,霍知衍也好不到哪去。
半晌,他背过身,闷头坐到了刚刚上药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陆安栀这才注意到他背后有片面积很大的擦伤,刚刚一直没有检查后背,给忽略了。
生气归生气,看见还往外渗着血珠的伤口,陆安栀又觉得于心不忍,叹了口气弯腰拿了几根干净的棉签出来,沾了碘伏绕到男人身后。
因为刚刚那一通折腾,霍知衍整个背都在起伏,陆安栀也懒得轻手轻脚。
“嘶……”霍知衍吸了口凉气,反手将她手里的棉签和碘伏抢了过来,自顾自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
手机坏了,无事可做,陆安栀无聊的想抠脚。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霍知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刚刚不是给自己上药么?怎么还洗上澡了?
陆安栀真是搞不清这个男人的脑回路。
就像搞不清楚霍博文那个二百五今晚为什么忽然抽风一样。
是不是姓霍的男人脑子都有问题啊。
“过来。”霍知衍冲她勾了勾手。
陆安栀立刻警惕:“你干嘛?”
“替我擦药,背后,我擦不到。”他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听着就欠揍。
说完,吗又把上半身的家居服脱了,整个人趴着睡在了床上,宽肩细腰摆在那里,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该说不说,陆安栀这人最大的毛病是见钱眼开,但,食色性也……
她第二个毛病,就是有那么一点点见色起意。
嗯,亿点点,也就……指甲盖那么多吧。
更何况这是霍知衍呢,不仅秀色可餐,还很好闻,她打死都不会告诉别人,她就是馋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
可能是在修车厂接触的男人个个都是臭烘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