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栀收起思绪,跟着团课练了一下挥拳,这种基本功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经常练,像她这样不准备打职业的,倒也没那么多讲究。
出了几身汗,洗了个澡去新厂转了一圈,确定开业进度没问题后,直接回了西山。
这一夜,她睡得很奇怪。
身体很累,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是软,吃完中药丸,电子木鱼也懒得敲,直接就入睡了,前半夜还行,后半夜……
奇奇怪怪的梦一个接一个,简直比走马灯还精彩。
她又在梦里看见了霍博文那张脸,热烈张扬,带着些少年的痞气,他带着她在赛场里飙车,一圈接一圈,仿佛不知疲倦。
但是两人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周围的环境瞬间崩塌。
霍博文把她绑在了床上,一声一声地喊她姐姐,边喊边哑着嗓子哭,说他也是被逼无奈,让她闭上眼睛不要看。
接着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有人拿着把斧头从脑门上劈开,好端端的人被劈成了两半。
凌晨四点,陆安栀从床上翻起来,还没来得及跑到卫生间,就在门口吐了一地。
哇哇吐,根本忍不住,眼睛涨得通红,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加上睡前运动量过大,肌肉酸疼,跪在洗手间门口差点站不起来。
收拾好自己搞完卫生已经六点多了,陆安栀望着开始泛白的天际,深深地叹了口气。
完犊子,她好像真的病了。
而且,病得还不轻。
距离新店开业还有四天的时间,她下定决心,如果把这阵子忙完,还是不能从那件事里走出来,就老老实实去看心理医生。
……
周六,下了很久的雨,忽然放晴。
陆安栀顶着乌青的双眼,对着头顶的暖阳伸了个巨大的懒腰,不错,老天爷都开眼来看她新店开业,以后一定财源广进。
开业的大好日子热闹非凡,陈默和马顺利轮番头脑风暴,想了一堆节目。
陆安栀毙掉了舞龙舞狮,毙掉了夕阳红秧歌队,也毙掉了在店门口烧108发礼花的烧钱行为。
最后,决定在物业管理处借了个大音箱,单曲循环《今天是个好日子》。
新店的师傅一大半都是新招的,当初面试没什么太多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个子要高腿要长,这不,齐刷刷往门口一站,跟男团路演似的,整个店面的气质形象瞬间拔高。
加上他们提前三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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