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抵在了女人的头顶,掌心按在背后轻拍。
片刻后,睡梦中的女人再次安静下来。
比起这个半途刹车的吻,霍知衍清楚地知道压抑在内心的情欲来势汹汹。
他从小心思深沉,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向来冷漠寡情。
跟他比起来,陆安栀更像是一盆长在热带雨林里的花,蓬勃向上,生机盎然。
他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将她连根挖起,和他一起锁在这个充满恩怨和仇恨的牢笼里。
他们之间是一纸合同的关系,走到底,也只能是这样的关系。
合同结束,一切归零。
他只要给她安稳的余生,富足的生活,这样就很好。
不打扰,不强求,不干预才是对她最好的成全。
霍知衍喉结轻滚,指尖缱绻地拂过女人紧绷的眉眼,一点一点,轻柔而克制地把耸起来的眉峰揉平。
半晌,默默地将人轻揽入怀,再没有半分逾矩。
……
第二天,陆安栀从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度觉得自己睡傻了,昨天夜里她非但没有做噩梦,反而做了个让人小脸通黄的春梦。
梦里,有个双开门大长腿按着她的头亲,先这样后那样,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说实话,春梦都能只做一半,着实让人急得肠子打结。
陆安栀拍拍脸,掏出手机看时间,七点半?
她惊叫着坐了起来,眨眨眼,十分笃定肯定是起床的姿势不对。
身子脱力再次栽倒,数了一百只羊,心平气和地重新打开手机,七点三十二。
哎呀,真是小刀拉腚,开眼了。
怎么一回老宅,这睡眠质量就有了质的飞跃。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首先,她自己肯定没有问题,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某人自诩接受过这么多年义务教育,从来不相信什么封建迷信的神鬼之说,实在睡不着敲敲电子木鱼也纯粹为了打发时间。
难不成这次真的碰见了一个玄学问题?
带着满脑子问号,她兴致缺缺地去找霍知衍吃早餐,这个臭男人一大早就不见人,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睡在哪里。
反正她迷迷糊糊往床上躺的时候,霍知衍还十分装逼地坐在书房看书。
也不知道什么书那么好看,整整半小时都没见他翻页。
陆安栀先他一步进入了迷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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