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结果秘书的工作只是下楼给她刷了个门禁,陆某人只能硬着头皮送上去。
顶楼的装潢一如既往,还是那么冷冰冰。
霍知衍有个习惯,别人中午午休,他中午撸铁,只要不是特别忙,中午的时间永远是留给健身的。
陆安栀哈欠连天,捧着餐盒坐在起居室的餐厅等着,浴室的水声不断,那人应该还在洗澡没出来。
她有些好奇手边这份特制的猪饲料里装的是些什么,趁人不在,偷偷掀开看了看。
嗯?沙拉里有好多虾仁。
她擦了擦手,悄咪咪地偷吃了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有种错觉,总觉得和霍知衍相处得越久,就越难把这人跟什么豪门继承人混为一谈。
霍知衍在她眼里,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和普通人没有太大差别嘛。
想着想着,又吃了第二个虾,一边咀嚼一边悄无声息地把盒子重新盖好,接着,双眼一抬,就接收到了来自某人的美颜暴击。
霍知衍此时正穿着深色的开襟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一手拨弄着衣襟,一手抓着条毛巾揉在头发上擦干。
锐利的五官被身后带出来的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额前的头发被尽数撩起,时不时有几缕湿发垂在眉眼间。
举手投足间尽是矜贵,好吧,他的确和普通人差别挺大。
要死了,跟这种禁欲又自律的男菩萨生活在一起,她要是无时无刻都能保证自己心如止水,真的,她都觉得这辈子白做了一回女人。
“你中午没吃饱?”霍知衍视线停在她悄悄蠕动的唇边,微微眯了眯眼睛。
说话间,人已经拉开凳子坐了过来。
陆安栀赶紧狡辩:“不是,没有,我只是有点馋。”
霍知衍没忍住弯了弯唇角,伸手打开食盒,上半身微微前倾,裹在身上那件并不牢靠的衣襟就撑开了一个口子。
恰好从陆安栀的视角看过去,若隐若现能看到里面真空的一大片,圆润饱满的肌肉线条长驱直入,畅通无阻。
男人将几样简单的餐食摊开,分了双筷子给她:“馋什么自己动手。”
“啊?哦,好!”陆安栀赶紧咽了几口唾沫润了润发紧的喉咙,伸手接过筷子,默念了七七四十九遍阿弥陀佛。
她馋的东西,很难自己动手。
霍知衍眼神玩味,垂眸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故意逗她:“怎么吃个东西还要念经,信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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