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了回去,闷闷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
……
晚上,她洗完澡瘫在床上,实在累得走不动路,就跟张姐打了个电话,让她得空了带些跌打损伤的药膏上来。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陆安栀把下午拿回来的照片收好,一瘸一拐去开门,洗完澡之后,有些地方更疼了。
房门打开,霍知衍拎着医药箱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陆安栀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伸手把医药箱抢了过来,转身,关门,毫不拖泥带水。
霍知衍眯了眯眼,伸腿抵住了门:“张姐休息了,我给你上药。”
“不用……欸?”
陆安栀双脚腾空,被人拦腰抱起,轻轻松松扛着放在了床上。
她拗不过,索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有些无语:“咱俩熟归熟,下次你有什么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能不能先提个醒?”
“好。”霍知衍破天荒的没有呛她,自顾自拿了盒药膏出来,纤长的手指拧开盖子:“你把衣袖卷起来。”
陆安栀哦一声,大大方方的把手伸了出去。
霍知衍一言不发,在床边坐下,抓着她的掌心轻轻反转,那只柔软的小手便顺势落在了手心。
“疼吗?”他问。
“嗯,现在还没到最疼的时候,睡一觉起来会更疼。”陆安栀语气淡淡的,似乎对这种伤痛司空见惯。
霍知衍一手圈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将药膏在掌心化开,小心翼翼地覆上白皙手臂上的淡淡淤青。
“怎么伤这么多地方?”说话间,眉峰蹙起,语气里有些心疼。
“就一根手臂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你身上还有其他的伤?”
“昂。”陆安栀话音刚落,刷刷拉开了两条裤管:“大腿后面还有块特别大的呢,还有背后,你撩开我衣服看看,我看不见,只觉得疼。”
霍知衍手上动作一顿,脸色黑得像抹了碳:“你这是和谁去拼命了?”
自认为从小到大伤病不断的男人,看见这满身淤青,向来沉稳的他此刻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陆安栀神色平静,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一个七岁小姑娘揍的,只能扭扭捏捏地转移话题:“多大的事啊,打拳不都这样吗,你都没见过那些打职业的,进ICU都是家常便饭。”
两人相对而坐,头顶的床头灯黄澄澄的,气氛有片刻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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