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跑来,“卫小姐。”
“你怎么看着这么虚?”秦肆一脸怀疑,“这天也没那么热啊,你到底是给我办事去了,还是..”
“哎呀你想什么呢!”许城九一甩袖子,“我去的妥妥的是书局,我这是破财破的内虚!”
“什么破财?”秦肆问。
“你说呢!还不是为你了那..”许城九话音收的着急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秦肆提起来的心也咚的一声归位。
“破财?”卫筠竹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许副将军可是遇到了难处?”
“没没什么难处,就是我太能花银子了,”许城九满脸笑容的看向秦肆,“绝对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
“咳咳,”秦肆挠挠脸,满脸严肃,“筠竹你先歇息,想吃什么就吩咐下人给你做,我和城九还有军务要谈。”
说罢和许城九脚底抹油的跑了。
“成了吗?”秦肆小声问。
“成了,放心吧,”许城九挑眉,“等你回来保证街头巷尾都是你俩的传奇佳话!”
***
风清月皎,夜幕低垂。
晏柄松坐在台阶上自斟自饮,心事重重。
夜如旧,月如旧,只是少了一个人。
“爹,你叫我啊。”晏息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还自己喝起了闷酒?”
“女儿啊,”晏柄松喝的有些醉意,“你知道平沙将军吗?”
“知道啊,平沙将军和定北将军谁不知道?”晏息伸手倒酒,被晏柄松眼疾手快的拍了回去,“女儿家家喝什么酒!我和你娘当时因为喝酒差点出了大事!”
“是因为喝酒...才有了我吗?”晏息大大咧咧惯了,开起玩笑没个尺度。
“说啥呢!”晏柄松反应过来,有些愠怒,“你娘就没你这么..这么..”
晏柄松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这个女儿。
晏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我娘是什么样的人啊?”
“你不记得吗?”晏柄松随口问道。
“怎么会..娘贤淑温婉...”晏息说着说着就没声了,她当时还不满五岁,过了这么多年,连楚渥丹的容貌都有些模糊。
可是娘走的那几年,梦里总是能看到自己被牵着小手玩耍,被抱在怀里听娘讲故事...
这些画面,这些感受,这些想念,都是真实的。
晏柄松看她的样子,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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