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双秀说起话来似乎有些前后不搭,晏斯年强装镇定,“能听到姑娘的琵琶仪式三生有幸,在下不曾多想。”
双秀长发黑亮,更衬得她肤若凝脂,摇曳的灯火使那一颦一笑多了几分妩媚动人。
晏斯年不敢再多看几眼,生怕自己有什么龌龊心思玷污了她。
“姑娘这琵琶是和谁学的,琴艺如此脱俗,怕不是位世外高人?”
走廊里娇嗔的女声时不时响起,再加上醉汉般油腻无比的调笑,让人对他们接下来做的事浮想联翩。
半晌得不到回答,晏斯年紧张的抬头看向双秀,心里打鼓,难道是自己说错了话。
双秀低垂着眼帘,看不透眼里的情绪,红衣胜火,让衣服里的人显得柔弱非常。
“是一个男子,”
善音律的男子不少,可会弹琵琶的男子可不多。
晏斯年平白无故的有些酸。两人各怀心思,都不再说话。
少顷双秀小声道,“都快要天亮了,公子不回去吗?”
“回去,这就回去,”自己来听琴喝茶,不花一分银子,主人既然这样问,自己也不好多留,晏斯年起身作揖,“在下告辞。”
等了整整一天。只换来两个时辰。
可晏斯年已经觉得自己是上天眷顾了,有些人一掷千金还要看双秀姑娘愿不愿意赏脸,自己分文未花就能听上两个时辰,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姑娘,”丫头见晏斯年下了楼,推门而入,“那茶叶每次叫我添水我都给他换了新的,可还够用?”
晨光熹微,月亮还未下去,太阳已经露出半截身子。双秀望着窗外,片刻后才欲言又止的回答,“...够了。”
***
阁楼上红木围栏,花梨大理石案,身后房屋里立着汉白玉的柱子,镂空雕花窗桕,似乎还燃着什么香,空气中有种似有似无的味道。
石案上摆着两个青瓷茶盏,茶具一应俱全,杯里还冒着热气。
阁楼下苍翠群山层层叠叠,仿佛海上的波涛,汹涌澎湃,豪丽壮阔。
每一棵树都茁壮参天,草色青翠。
这又是什么地方?晏息纳闷,难道是什么皇上的行宫,为何如此奢华?
晏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想四下走走看看,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身体?
一个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传来,晏息寻声望去。
来人未着外衣,只着一件白色内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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