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点点头,将笔置于案上,认真地说,“漠北可还能再禁得起战事?”
“这...”秦腾方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欺君是万万不可的,“回皇上,战事平息不到五年,我军元气还没恢复,最近也在征兵...若是讨伐他国还请皇上三思!”
德阳帝木着脸,不置可否。
这下秦腾方更拿不准主意了,莫非自己答错了?
“晏崇钊埋名之处,是你安排的吧?”
“正是在臣的老家,永利城!”
“那你一定是最熟悉他家在何处的人,”德阳帝沉沉的望着他,语气冷淡而意味深长,“去把楚渥丹...给朕带出来?”
“什么?”秦腾方脱口而出,怎么也没想到要去偷老朋友的夫人。
德阳帝对他的反应早就是意料之中,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用谈闲话的语气说,“咱们大周,的确经不起什么战争了,但是蛮族,可都是些不要命的狼,尤其吉布哈。”
这一点秦腾方是很了解的,看来是蛮族想要接回楚渥丹。
果然,德阳帝继续慢悠悠的,“塔娜是前任可汗恩和金的女儿,蛮族想要接回他也在情理之中。”
“用一个人就可以换来我大周的安定,你可愿意?”
秦腾方迟疑着没答话。
“但崇钊肯定不愿意,我大周的江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河清海晏,该如何是好呢?”
“臣...这...”秦腾方像是烫了舌头,心里也跟着乱成一团,不管怎么看,这做法都懦弱无比,且苟且非常,不是大丈夫所为。但德阳帝说的又是实话,才稳定的江山,经不起折腾。
德阳帝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连最细微的神情都不放过,看时机差不多了才开口,“不用考虑了,你回漠北路过永利城时,把这件事办了吧,我会让蛮族的莽鹰随行,也算是让塔娜回了故乡。”
莽鹰,这个人秦腾方是知道的,当年深受恩和金的重用,负责给塔娜和他传递消息,也是“游蛇”的另一个人。楚渥丹向晏崇钊坦白后,两人都选择了放过莽鹰,恩和金可能是料到了自己可汗之位不久矣,亦或是蛮族局势动荡,恩和金同意了这门亲事,甚至还送了些礼到平沙将军府。
不知蛮族接回楚渥丹有何目的,为了掣肘平沙将军?可他已经埋名,没有任何的兵权,也就没有任何的威胁。
那还能是什么目的?为了掣肘德阳帝和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个行为,无疑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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