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气,做好了社死的准备。
陈欣悦推开房门,看了看靠在墙边的李观棋,径直坐在的火堆旁边。
“是先生在施术?”少女又恢复了那副乖巧模样。
李观棋:……
戏精?
“对,搬财术。”他回答道。
陈欣悦微微点头:“倒是听说过此法。”
她扯开话题。
“先生,欣悦有事找你商量。”
她正色道:“还望先生告知,关于你的真实身份。因为有一件事欣悦总也想不明白。”
李观棋以为她在演戏,沉默了一下,问道:“什么事?”
“我回忆起一些往事,突然发现,我们此行北上可能是早已注定的事情。”
她看着眼前跳动的火堆,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继续开口。
“三年前,家父搭上了一条门路,去往京城做生意。
一年后,他带走了母亲和弟弟。”
她说到这里,声音一顿,转而解释道:“在那之前,他没有任何从商的经历。”
“我一直以为父亲的成就乃时运所致。”
“他们走后,我在磁州遇上了一个古怪的道姑。宋佩,我师父。”
“她说能带我去中都,说我适合继承她的衣钵,说她是钦天监的弟子。”
少女拿起一根枯木,漫无目的的挑动着柴堆,溅起点点火星。
“后来我才知道,撒豆成兵是大神通,唯有道陷之上方可施展……”
李观棋一愣:“后来?”
“对,那箱术法心诀里面讲的很详细,我是那个时候才明白修行的境界划分,术法神通之区别。”
“在那之前,师父从来没有对我讲过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宋佩是道陷之上的修行者,可那时候她已经走了,她说天将变,该回钦天监了。”
李观棋微微点头,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
“师父走后,先生来了。”
少女神色平静,在火光的映照下有些扭曲。
“先生可知,你与宋佩,对我说了相同的话。”
李观棋心头一跳,你说啥?
“什么话?”
陈欣悦一笑,目露回忆之色:“大致就是问我父母在哪,问我想不想去中都。”
她接着说道:“师父她不是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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