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是荆州牧,是乌程侯,这种事,能有假?”
孙权一下就从床榻上蹦了下来,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啊,更衣!”
“臭小子,你上哪去!”
“赶快去将马上要兴建的‘养殖场’规划出来,等明年定然给父亲一个大大的惊喜……”
“回来!”
孙坚一把将孙权抱回,搂在怀里将这个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往外跑的孩子用披风裹住,问道:“为父还有其他事情问你。”
“这灾民中,可有懈怠慵懒之人?可有不思劳作之人?你发现以后,是如何应对的?”
孙权抬头看着孙坚:“不用应对啊……”
“那你就不怕这种人对你苦心经营出来的这一片……一片……”孙坚没想好该用什么词儿。
“父亲说的是怕他们对这片大环境有所影响吧?其实不会。”孙权解释道:“父亲您想,这批人都是灾民,想要果腹的心思比长沙城里的普通百姓更重。他们经历过苦难,知道只有玩命干才能活下来,当这个大环境出现时,有几个懒蛋不要紧,甚至有可能在别人鄙夷的目光之下,去改变他们。”
“为什么?”
“因为除了最基础的粮食以外,权儿从不向灾民提供任何东西。”
“如果你要伐木,权儿下属中就会有人为你提供工具,教授你发木的方法,但,绝不会有人帮你把木头砍回来。当然了,你也可以找一群人上山以团队形式工作,那时候该怎么分配工作果实,就是人家领头人的事,而不是我,我只需要在你下山的时候,从你的工作成果当中拿走等同于工具价值的物品即可。”
“在这种情况下,人家干一天活回来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你不馋么?你要是不馋,那也无所谓,可总有你在乎的吧?要是看见人家搬了新家的呢?娶了媳妇呢?生了孩子呢?”
孙坚沉思片刻道:“权儿,你这一套要是用在长沙……”
“那就变成恶性竞争了。”
孙权解析道:“长沙是一个稳定城市,任何事情都必须要在法律法规之下、道德常理之上进行,他们没经历过这群灾民的残酷,不认为活下去需要豁出命,在长沙搞物竞天择这一套,第一批被激发出来的,一定是心狠手辣的坏人,遭殃的是老百姓,没准,就会官逼民反。”
“江夏城发生的事,父亲难道忘了吗?”
“如果江夏的事情发生在我岳麓,我岳麓灾民绝不会反,父亲,您信么?”
孙坚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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