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病房内,唐菀正给他倒水,“霍大哥,这里只有白水。”
“谢谢。”他接过水,刚喝一口,就瞧着江承嗣凶神恶煞过来了。
此时唐云先并不在病房内,没有长辈,江承嗣自然就没什么顾忌,走到他面前,轻笑着,“你要脸吗?趁我昨晚醉酒,居然揍我?”
他捏着纸杯,神色未变,继续喝水。
“打完把我丢在家门口就跑,我真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而唐菀以为,是昨晚自己的失误,导致江承嗣被撞,无辜让别人背锅,也想解释,却被江锦上拉住了胳膊。
“你做什么?”
“我……”
江锦上轻哂:有好戏不看,她掺和什么啊!
那人喝着水,余光却扫了眼,坐在不远处的沈疏词。
沈疏词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不说话,端是那优越的身高,睥睨你一眼,都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百米之内让人望而却步。
原来这就是昨晚那个把江承嗣丢在门口的人?
可她也没想到,江承嗣会把自己磕撞脑袋的事,归结在他身上,一时间觉得很不好意思。
就算他长得凶,不像好人,也不能让他无辜背锅吧。
目光相撞,她心头狠狠一跳,这种手里见过血的人,那薄凉如冰的眼神,凌厉骇人的气场,与寻常人完全不同。
沈疏词刚要解释……
“我真想不到,你会这么对我。”江承嗣轻哂。
他却收回视线,因为他此时坐着,只能略略仰头,撩着眉眼,看了眼身前的人,饶是这般,却也带着股睥睨傲人的气场。
薄唇如削,压着声音说道,“你想怎么样?”
江承嗣倒是被一噎,他能怎么样,他这点身手,还是和他学的,打不过啊,还能怎么样!
“昨晚你和则衍两个人,喝多了酒,拉着我说了不少浑话……”
“行了,我活该,可以吗?”某人一张嘴,指不定要蹦出什么话,此时唐菀他们还在,而且他知道自己昨晚醉酒,说得浑话肯定与自己大哥有关。
他就是邪肆不要脸,也不愿当众被人提起这事儿,便立马服了软。
他的软肋,就是他哥,只此一个。
被某人拿捏得死死的。
“还有事?”他又低声问了句。
“没了。”江承嗣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
“你挡着我晒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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