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董云秀护着,方才罢手。
“你让开,让开!”
“你这是要打死他啊!”
“这种混账,打死就打死。”梁文忠攥紧手中的棍子,余光瞥了眼一侧的江锦上。
夫妻俩争执不下。
若是寻常人,他如此打骂,也该上去拦着了,而江锦上抬手整理衣服,芝兰玉树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关心,浑不在意。
瞧他停了手,江锦上只是略一挑眉。
“梁先生,怎么不继续了?”
“……”
梁文忠是想,把儿子打得半死,江锦上有可能心一软,让他住手,他或许能趁机求情,梁晗许能躲过一劫。
风从门外吹来,他衣服被吹得微微鼓噪起来,墨发翻飞着,肤色白得不像人,而眉目之间的凉色,才让人心惊。
梁文忠知道,今天他就是当着江锦上的面,把亲儿子活活打死,这个男人怕是连嘴皮子都不会动一下,更不会拦着他。
江锦上瞧他停了手,哂笑一声。
“作为父亲,为子作伥,你动手教训是应该的。”
“只是用苦肉计什么,实在没那个必要,我这人心冷,没什么同理心,更不会做什么圣母圣父,所以……”
“这种时候还搞这种小聪明,真的没必要。”
尴尬,难堪,梁文忠攥紧棍子,真的恨不能打死梁晗,“当年干嘛要生你。”
正当他气得火急攻心时,江锦上却轻描淡写得,又在他心头,狠狠戳了一刀。
“您也不用斥责他,毕竟生而不养……”
“枉为人父。”
的确,梁晗变成如今这般,梁家责任很大,若是及时规劝,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这话太过扎心,梁文忠真的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
此时外面传来车子引擎的轰鸣声,伴随着一阵急促激烈的刹车声,这完全不像是跑车能形成的动静,大抵是摩托。
“爷,好像是四爷到了。”江就低声提醒。
江承嗣?
梁晗又吓得懵逼了,江家这么多兄弟,他见过最多的,应该就是江承嗣。
他经营着一些酒吧会所,可从未瞧得上自己,甚至正眼都不看。
而他能经营这些场所,甚至没人敢去惹是生非,场子一直干干净净,自然颇有手段。
震慑地皮小流氓,那手段自然比江锦上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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