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胥瑛因为刚刚还俗几天,起身有些不太熟练的对龙星澈行了一个民间女子的常礼。
“韦夫人请坐,您客气了,现在朕便打开让大家看看!”龙星澈说着,便小心地打开了那个红布包裹着的“礼物”!
当李胥瑛看到龙星澈掀开红布之后的“礼物”后惊叹道:“竟然是这么大的红珊瑚树,皇上真是有心了!可是这么贵重的物品,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李胥瑛和韦煜煌对视了一眼,他们感觉这棵珊瑚树,绝非是寻常之物,如果放在他们这里,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星澈无所谓的挥了挥扇子说道:“当然可以收下,朕今天带过来,就是要送给韦夫人的呢,朕要感谢夫人将婧儿养育长大。并且还教会了婧儿许多正确做人的道理!”
李胥瑛惭愧的说道:“皇上,既然如此说,那民妇便收下了,只是,说起婧儿的教育问题,民妇实在是惭愧!如今婧儿竟然不顾皇宫规矩,带着有孕的身子非要出宫去祈福,实在是不符合常理啊!”
龙星澈听到李胥瑛说了关于福文婧的事,但是却没有透露任何关于福文婧下落的信息,便故意笑了笑说:“呵呵!夫人实在是太谦虚了,朕就是喜欢婧儿不同于其他宫里女人的性子,所以才将他宠爱至此呢!”
李胥瑛皱着眉头看着龙星澈说:“也许民妇此言有些逾矩,还是觉得皇上也太放纵了她些。她当初要提出宫祈福的时候,皇上就应该阻止,不应该由着她的性子来!”
龙星澈见李胥瑛将问题深入了,便接着问道:“为什么夫人会觉得当初婧儿要出宫祈福,是她提出的,而不是朕提出的呢?”
李修文听到龙星澈和李胥瑛之间在一问一答后,便明白了他理解的果然没错。龙星澈来婚礼主要就是探听福文婧下落的。他非常庆幸没有将龙星澈会在今天来的事告诉李胥瑛。
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李修文,继续淡然的在一旁保持着沉默。
然而,对李修文做的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李胥瑛,则继续坦然的和龙星澈交谈着。
“我带了婧儿那么多年,婧儿是什么性子?我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连续几天下雨,她不能外出玩的时候都会闷得哇哇叫。在皇宫里面闷了两年,她怎么可能不想去外面呢?只不过她这个性子,是要为难皇上了!”
李胥瑛说完之后,看着龙星澈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
龙星澈听到青玄道长善解人意的话后,非常的感动,但想到现在依旧不知道福文婧和孩子的行踪就非常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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