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做药代,以为客户群改变了,就能避开那种事儿?也不是每一个医生都是正人君子。
季芜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目光深深沉沉的。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她才想起来要撑伞。
叶澜盛说:“去考研吧,我给你的那笔钱,足够你什么都不干直到考研成功,房子也给你了,不会流落街头。”
季芜菁顿了顿,他说话的语气是温和的,平静的,如一个长辈给晚辈忠心提意见。
“我会好好考虑的。”
“回去吧。”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的事儿,你还管不了。”
他要转身,季芜菁一下拉住他的手,“那个,那天我说你的那些话,我不是故意的,我其实没那么想,你那么说我,我心里难受也很生气,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叶总,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心怀善意,就算你跟那个人真的有仇,你也绝对不会用医生的身份去做那样的事儿。”
“我相信你。”
叶澜盛回头,“你在可怜我?”
不等季芜菁说话,他讥笑,“你大概是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我就是再可怜,也轮不到你来可怜我。”
季芜菁不再言语,松开了手,说:“您路上小心。”
大概是她眼里那一瞬的落寞,让叶澜盛起了恻隐之心,他没走,而是跟着她一块回了酒店,并一路尾随跟她到了她的房间。
她去卫生间换了衣服,又冲了个头,出来的时候,叶澜盛躺在床上休息。
她顿了顿,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子边上,坐下来准备换一下手腕上的绷带,顺便给脸上的伤口擦一下药水。
右手比较好弄,左手就有些反手反脚,但这也难不倒季芜菁。
弄好手上的,就弄脸上的。
整个过程,静寂无声,疼的时候,她五官会皱一下,却不发出半点声音。
叶澜盛是从她坐下开始,就睁开了眼睛,一直无声的看着她自己给自己弄伤口。
她的脸很能骗人,让人觉得她软弱无能,甚至连自己都未必照顾的好。
但其实除了这七年,往前的十多年,她就是一颗长在田野里的杂草,顽强的成长,哪儿有人关心过她的死活好坏。
“方权那件事,你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是么?”
他突然开口,季芜菁擦脸的手抖了一下,而后稳住,“不是。”
“你确定不是?你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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