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鸣被怒火冲昏头脑,现在压根听不进去,不管时叙怎么解释,他都认为是狡辩。
转身准备离开。
时叙握住他手腕,“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我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吗?”
厉鸣怔了下,蹙眉甩开他的手,“你闭嘴,我打你单纯是因为你耍我。”
心底某种异样的情绪是他不愿意承认的。
“我没耍你,这几天有些忙,你又不想见我,我就想给你一点空间后再去找你。”
比起厉鸣,时叙更冷静理智,从不隐瞒或是躲避心底的感情,眼神真诚不掺杂一丝浑浊。
看着时叙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厉鸣开始怀疑是不是真误会了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不想见你,希望你继续保持,以后也别让我再见到你。”
理智被怒火替代后,不经过思考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伤人。
厉鸣走了,这一次时叙没有追上去拦他或是再解释些什么。
从这天起,时叙真的没再出现在他眼前。
厉鸣也没再去找过他,合作的项目工作直接让助理交接。
之后的聚餐娱乐时叙也没出现过。
这次在酒吧喝酒,老婆怀孕后很少参与这种场合的唐祁年都来了,时叙还是没来。
唐祁年结婚后,心思全扑在事业和家庭上,并不知道厉鸣和时叙闹矛盾了。
“这次我都来了,时叙怎么没来?”唐祁年问。
沈戾不动声色看向坐在角落情绪不高的厉鸣,说:“我叫时叙了,他有事不来。”
唐祁年“哦”了一声。
他不知道是这段时间只要有厉鸣的场合,时叙都没去过。
厉鸣垂眼看手中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祁年还没意识到问题,看向厉鸣,笑着说:“有某人在的场合,时叙不来还真是稀奇。”
厉鸣神色微动,抬眼看唐祁年一眼,轻抿了下唇,又垂下头去,什么也没说。
唐祁年看他这副表情,意识到氛围不太对,便不再提起时叙。
平时全场话最多的人,沉默的坐在角落喝着酒。
气氛烘托不起来,唐祁年暂替厉鸣的气氛组的位置。
唐祁年坐在沈戾身边,小声问:“他跟时叙怎么回事?”
“不清楚。”沈戾看向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厉鸣,“可能是闹矛盾了。”
唐祁年:“他不是挺烦时叙的吗?现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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