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王终究还得太年轻了。
大意丢性命啊。
如此,父亲给予自己的刺杀北灵王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锁魂尺也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不算辱了父亲的威名,这样想来 他不禁还生出了一抹得意。
事情比想象的更简单嘛。
接下来,便是返回北国南境线汇合蛮国使团,两日后入北国王宫占便宜了。
于是他便差田波陪同李十元一起回大青山北麓,明面上是帮李十元赴约救人,暗地里却是通知完颜振珑事情已成,可以出兵了。
自己则往南返回使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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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由于赵大业的突然身死,所以此次会丧竟如儿戏般,变成了两代北王的葬礼。
临时加柩,两天时间的举国戒严,五国联军方面又没有了名分,如清君侧,北灵王年幼不识,恐小人颐指害国等借口。
有因北灵王身死被刺杀一事,文章大作,北国如今只许五国使者携带各国国君的吊唁之物入境,由北国负责接待的大臣将他们分拨送往邯郸。
而其他人等,包括军队则驻扎在了北国东西南境沿线等候消息。
待熊战携一对十数人的亲兵入了邯郸城,隐隐的那股不安感,又再次浮现了出来。
邯郸,此刻仍因为着新王的突然逝世而戒严着,似乎并未有什么不妥,可他总觉得这严苛的戒备岗哨标准,似乎有些太过了。
就在他一甩心思,准备带亲卫离开之时,邯郸城城门却被关闭了。
“诸位,来了就多留几日吧。”
熊战闻声望去,正是刘梓玉。
而城楼之上还有两人,一个是一名看不透深浅却给人一种无名压力的儒衫老者,那是只有在父亲身上才能感觉得到的强者的威压。恐怕这人便就是北国第一人,兵儒宗师季儒林。
而另一个,他也是认识的,在武安县豫园里他撇到过这少年几眼,——北灵王赵大业。
他竟没死。
转瞬他便想到了,两天前死的怕是身形样貌跟这少年俱似的替死鬼了。
李十元果然叛变了,至于他是如何通知的这些人又是如何传出的消息,熊战自然是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刘梓玉话落,已是提刀向他奔来:
“大胆刺客,当真老夫不识得你吗,还敢前来。”
旁边亲卫连忙出手阻挠,却哪里是刘梓玉的对手,不下片刻,已全部化作了刘梓玉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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