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后路,黛长安心里苦,也害怕,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或许从守卫身份被选定的一刻起,她就已无退路!
她的明眸微动,淡淡道“我的长剑之上,不沾无辜魂魄!”轻稳的语调,在通道中响起一丝回音。
长空司齐再解释“我也是守卫者,难不成会看着你草菅人命,蛮荒之地,每一条厉鬼的身上都背负这不下十条人命,它们可以盘踞于此,总有一日也会离开,所以你杀了它们,只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好!”她应了一声,清冷的态度好似彻底变了一个人。
随即就见她轻抬玉手,一抹泛着寒光的长剑已握在手中。
她从他身旁走过,走在了前面,飘逸的白衣沿着深邃不见尽头的石阶缓缓而下。
长空司齐看着她的背影,这才发现,原来这世间有一种女子,有一种软弱,她的弱只是于一人而言,就像她,她的弱,只在江晟面前呈现。
黛长安一抹眼角残存的泪,哭够了,悲够了,也该干点正事,因为她想要见到江晟啊,如果死在这蛮荒之地可怎么行,这十八年来,他日复一日传授自己武义,不是让她来此送人头,所以她要活着,活着出去!
虽说精神头恢复了一些,然而心中却依旧是怕的,她害怕厉鬼凶神恶煞的模样,害怕那张酷似岐山鬼婆的脸。
但她也想通了,如长空司齐所言,若有一日,它们逃出蛮荒,触手所及便是无辜百姓,所以她无须仁慈。
夺命台的气场好生浩大,百丈宽的悬空血石台中间,放着圆形铁笼,两只凶猛的恶鬼正在笼中决斗,浓浓的血迹顺着铁笼渗出,沿着血石台的四侧滴落而下。
她垂眸,望向脚下不见底的深渊,猜测这之下是不是早已堆满残骸和淤血。
无尽的恐惧之后,便是无尽的孤勇。
在夺命台四侧的石壁间,被凿出一道道观赏台,万张石椅,座无虚席!
黛长安凌空跃起,直朝中心的血石台而去,足间轻点在铁笼之上的瞬间,便指剑高呵“我,黛长安,来此宣战!”
手中长剑一指空中,锋利的光芒画出一道白光。
她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同样,在场的鬼亦是如此,在它们看来这只不过是个瘦不拉几的文弱小白脸,甚至有鬼还来了句“白脸娘娘腔,怕不是疯了!”
“我,黛长安,来此宣战!”
她再言,淡眉如秋水,一语放出,长剑紧随其后,凌冽的剑锋透着致命杀气,在空中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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