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跪成一排的医者,但这双眉眼,在看向黛长安时又变得那般清明。
和煦日光透过窗棂洒向床榻,落在她略显苍白的面颊,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却并不凌乱,只是昔日那樱唇失了花色,她撑臂坐起,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眯着眼冲江晟笑,似乎是因为在昏迷中偷听到了江晟为自己担忧而内心雀喜,此时眉眼笑弯成上弦月的模样,颇有一番轻灵动人。
江晟被她的笑感染,他缓步上前,真想伸手去触摸下她那在阳光下透亮的发丝,再去摸一摸她嫩腻的面颊,再告诉她,自己这七日等她醒来等的有多焦躁,但所有的关怀仿佛在她无恙后被彻底封印。
江晟什么也没做,反倒是冷冷的瞪着她,问了句“笑什么?很好笑吗?”隐有严厉的口吻让黛长安心中的小欢喜似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悄悄飞走,她秀眉轻蹙,冲他赌气的轻哼了一声。
这一刻,江晟虽然冷着一张脸,但黛长安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在乎,而且她心里也知道江晟是因为万魔引的缘故,在故意推开自己,各种和她对着干,但黛长安已经不怯懦了,因为往后余生,她都会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牢牢的粘着他,让他再也甩不掉自己。
待身上的疲惫感渐渐撤去,黛长安水灵灵的眸子在殿内张望了一圈,见兰芷在,还有医者,却没有见到北渊。便问他北渊在何处。
江晟似乎对着两个字格外的厌恶,在她刚问出口时,便已经颇感愠怒的回了她两个字“死了。”
听到这话的黛长安掀开被子便要下床,可因为起的太急,眼前一阵发黑又跌回榻上。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见你的男宠?”江晟看着她过激的反应,不由轻鄙。
一句男宠,字压的特别重,黛长安气鼓鼓的瞪他,几日前他当着棠少的面数落自己,今日,难不成要当着医者的面,再斥责她,心里很气,竟一时憋不出什么话。
在场面格外窘迫僵持时,江晟先放下了架子,虽然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担心黛长安刚醒来,不能受气,索性也没再毒舌,开口道“罢了,看在你替我挡刀的份上,我不为难你,这几日我特为你立了几条城规,你如果能做到,我眼里便容沙子,将你留在冰火城…”
“北渊人呢?”黛长安听不进他莫名其妙的话,而是径直切断,坚持着自己的问题。
其实在当日,北渊要对江晟动手时,黛长安完全有能力反制他,但还是毅然决然的不计后果要挡剑,就是因为她觉得,北渊误会了江晟,甚至已经对江晟产生了仇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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