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伸去时,北渊也主动递勺而将距离又推进半寸,两相递进,让二人的枝梢不约而同的撞在了一起。
江晟处理完尚安瑶的事赶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他心里酸楚泛起,冲上前将黛长安的手腕扯回,便瞪着北渊,凛冽嗓音不假思索的骂他“下流!”
“哦?下流,那你算什么?”北渊不甘示弱的怒极反笑,以往他血气方刚的脾性是不会让出言不逊者有第二句同他相争的机会,但对方的实力只能让他唇舌相争,他灼热目光从江晟面颊下移,看向他身体的敏感处,话中隐含之意是让他别忘了自己曾做过的龌龊事,虽未动用武力,但这一刻,语言的杀伤力明显比暴力更有成效。
二人目光对峙,江晟气的脸色僵凝,他没想到北渊揭短的功夫如此炉火纯青,知道自己再继续此话题讨不得半点便宜,于是也不接他的话茬,而是看了眼他方才死活逼迫黛长安喝的粥,指桑骂槐道“兰芷,我们冰火城是穷到吃不起饭了还是,竟拿这种恶心的东西来糊弄女帝?”
北渊气的攥紧拳头,虽说他送粥是为了让黛长安服下忘情散,但这清粥确实是他特意所备,因觉长安几日未进食,自当该饮食清淡,铁青着面色。
坐在二人中间的黛长安,见他两人争的面红耳赤,为了给北渊争面子,反倒端起了粥,赌气要饮,可拿起粥之时,江晟便从她手里抢过,谨慎地戒备“不是我手下做的东西,我不放心,兰芷,给我宣医者验毒!”
“难不成你还觉我会在粥里下毒不成?”北渊不可思议的怒喝,心里却是被他一语点中而隐隐不安。
江晟故意挤兑“小人之心深似海,不可斗量,唯有多加防备。”
争的刚占了上风,黛长安却冲他发火,让他出去,江晟心理委屈,觉得她骂自己不骂北渊,眉心蹙了蹙,又嫉妒难消,觉得一定不能让黛长安喝北渊做的东西,所以虽是安静了,不骂了,却又洋装咳嗽,就对着那碗粥干咳,咳了半晌还觉杀伤力不到位又生生冲着粥打了个喷嚏,才乖巧的再次端起往黛长安手里送,让她别生气,粥要趁热喝。
托他的福,黛长安有被恶心到,她怒火难消的将二人都赶出了寝宫。
一场乌龙,不经意毁了北渊的预谋,他因为江晟,是各种气不打一处来,但终是忍了,因为他打不过江晟,再者说,如今寄人篱下,免不得不吃些亏,于是他又想去找尚安瑶,再寻些忘情散。
而之后十几日里,江晟都格外黏黛长安,白日里寸步不离的防着北渊,即使黛长安对他各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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