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供自己读书。
经过刚才课堂的交锋,她发现了暑假过后的陈清秋不同以往好欺负,所以,说话时鬼鬼祟祟,将音量压低到咬耳朵的地步。
陈清秋不是不知道董小雨正在作妖,但是只要她不敢当面挑刺,她也没那份闲情理睬她。
谁都有一张嘴巴,她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巴不让说话。
刚才发了书本,她正安照老师的布置的作业开始预习明天的功课,回家没那么多时间学习功课,每分每秒时间都是宝贵的。
初中不同小学,小学才两门功课,升到初中后一下子变成了七八门功课,每本书又厚又沉,知识量比小学大了好几倍。
这才是开学第一天,上午上了两节课,下午却整整上了三节课,每科都留了好些作业。
下许放学后,内宿的同学赶着去食堂吃晚饭时,陈清秋将书包往篓筐里一塞,骑着单车出了校门,往大南村方向奔去。
回到大南村,她并不是回家,而是去了秦帆的土窑。
陈清秋到达土窑的时候,秦帆跟他的表弟以及那个操作粉碎机器的师傅正在研究又罢了工的机器,看到她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一个个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清秋,好在你来了,我对它是真的没办法了!”秦帆如释重负,他刚才按着自己的判断修理了两次,机器依然保持静默,他十分泄气,认为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别想练泥了。
他知道陈清秋要继续上学,而大南村的孩子上中学就没有一个走读的,毕竟来回大南村有些路程不短,太折腾了。
没想到,他心里刚想着“如果陈清秋在就好了”,本尊真的出现了,这跟孙悟空扯一根毫毛念两句咒语一般灵显,让他十分惊奇。
他以为陈清秋碰巧回村,等他知道她报了寄午生,每天学校家两头奔跑时,心里对这个坚强聪明的女孩既心疼又佩服,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后,言归正传:“清秋,你说,这机器真还能用吗?”他对这个破烂机器已经无计可施,再次怀疑陈清秋的眼光。
陈清秋把单车支好,顾不上抹去脸上了汗珠,接过秦帆递上来的假袖与手套,边戴边问操作师傅机器故障之前有出现哪些情况。
操作师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机器故障这前发出的声响,粉碎泥粉的异常。
等到陈清秋戴好假袖与手套,心里有了数,知道是哪里出的问题,应该从哪里下手。
半个多小时之后,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彻练泥车间,一直等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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