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
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中音从话筒里传来:“你就是陈清秋对吗?”
“是的,您是哪位?”
“还记得三年前从居洲市发往广城的大巴车吗?我就是坐在你后排座位的那个人……”
男人的声音爽朗沉稳,将陈清秋的思绪一下子就带回到了三年前那趟广城之行的惊险经历。
那时,为了以最便宜的价钱,买到最合算的新机器,决定跑一趟广城,那时的车速慢,路途远,车子走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就跟大摇篮似的,摇得人昏昏欲睡。
而她恰巧运气不好,同座位那个中年妇女是个人贩子,拐走了前面不听劝告的两个女孩,转而又想对她下手,心知自己力气无法对抗那个中年妇女,她就找旁人帮忙,当时,她一眼瞄到后座的男人在看文件,快速地抢文件一扬,丢出了窗外。
那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想起心脏还会加速。
难道这个打电来的人,就是那个坐在她后座并被她丢了文件的男人?仅仅是一面之缘,彼此都没什么印像,现在他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那个男人并不多说自己的身份与目的,只是说他想来她的陶瓷看看,约好见面时间就挂电话。
之后陈清秋想了很久,也没猜测出他是怎么找到她的,来陶瓷厂看看的具体目的是什么,不过,以她当时对他第一印像判断,他这人不会简单,不是商人,就是政客。
为了这么一个不知道身份与目的客人,陈清秋跟黄建生的老婆刘红莲一早就从镇里出发来了工厂,两人除了做好各自的准备外,还去车间巡视一遍,让所有工人在上班前将车间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九点一到,一辆红旗牌小轿车缓缓地自坎坷不平的泥路尽头驶来,车子停下,陈清秋带着刘红莲迎上前去。
前排车开打开,驾驶位上的人钻出来,绕到后面打开车门,小心地“伺候”一个中年男人下车。
等中年男人直起腰身,陈清秋一下子就认出了他就是那个被她甩飞文件的那个男人,大约四十岁的年纪,腰身笔直,头发有些斑白,笑容和蔼,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那种人。
“叔叔您好!我叫陈清秋!”不知道他姓甚名谁,陈清秋只得含糊地打招呼。
中年男人微微扬起嘴角,含蓄地笑了笑,伸手与陈清秋的小手轻轻一握,然后就松开:“打电话时还担心同名同姓的女孩,见面一看,果然对了,就是你了,”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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