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秋有出息了,许多族里邻居都想请陈清秋祖孙俩去做客吃饭,对于这样的人情,陈清秋不在乎,但陈奶奶在乎,陈清秋只得陪着去。
这天的晚饭,五叔公请客,祖孙俩穿戴一新,去时,正好经过陈经国家门口,碰到呆坐在大门坎上的陈经国。
陈奶奶脚下有些走不动了,毕竟是自己的小儿子,虽然十分可恶,但看到他大过年的身上又脏又破,目光呆滞,她心如刀绞。
“奶奶走啦!”陈清秋瞧了一眼,立即移开目光,假装没瞧见。
她的表情冷漠,眼神冷淡,深深地触动了陈经国的自尊心,他骂道:“你个死丫头,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你,如果你能拿钱出来补贴了下这个家,你妈也不至于整天跟我过不去,也不就会离家出走了……”
农村人最讲究大年初一好意头,大清晨就给人骂一通,一年到头都会不吉利,陈清秋不信,但陈奶奶信,原本软化的心肠在陈经国往陈清秋身上泼一通脏水之后,又缩了回去。
她痛心疾首地道:“儿呀,你还好意思说清秋的不是?她小小年纪赚钱读书过生活,日晒雨淋,艰难困苦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哪里?等她有出息后,又跟老婆继女百般算计她的钱……”
一声声指责太诛心,却又是不可辨驳的事实。
陈经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怒喝道:“妈,你给我闭嘴,你就是偏心,她是我生的,我养的,长大了就成了白眼狼,赚了钱没给我一分我花……”
陈奶奶还想骂醒他,可是,陈清秋不想再呆下去,跟一个从不讲道理不明是非的人说再多也枉然,她懒得动嘴皮子,浪费力气。
陈奶奶依了陈清秋,祖孙俩没再理睬陈经国,可是,陈奶奶情绪明显没之前好了。
原本美好心情生生给扼刹了,陈清秋暗暗咬牙,如果不是陈奶奶坚持,她不想回来过年,简直太影响心情了。
年初二开始是走亲戚的时间。
陈清秋并没有多少亲戚,母亲早逝,外婆外公比她母亲更早去世,留下一个舅舅也是穷苦人,加上是个“妻管严”,自已家都顾不上,更不可能接济陈清秋,跟陈清秋这边渐渐没了来往。
陈清秋重生后有出息了,赚钱了,陈奶奶考虑陈清秋太过于孤单,会给人瞧不起,就自亲操办让她跟娘舅家重新走动。
每年年关,陈奶奶就会按照农村习俗,准备好一份礼物让陈清秋送过去,等到过了年后,再带些手信过去转一圈。
年初二清早,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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