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皇帝虽然平日颇有几分爱慕颜色,但不过是小节罢了。」
听着赵舒重复一遍自己父皇的伟业,朱存渠听得津津有味。
从不同人的角度来看,味道自然不同。
「太子——」
忽然,赵舒从记忆中苏醒,扭过头,看向了他。
朱存渠忙点头:「是。」
「老臣作为东宫太师,却从未教授过你一天学问,今日临别前,有一言,你要仔细听着。」
「如今民间虽言语皇上好大喜功之事,但却不知晓,朝廷连年用兵,府库却不曾空虚,反而越积越多。」
「民间的丁口不减反增,愈发的兴旺起来。」
赵舒不急不缓道:「旁人不清楚,你一定要明白,朝政稳固,今上居大功也,你莫要听信他人言语,惹得大祸。」
此话一出,朱存渠浑身一震:「我明白。」
「子不言父过,这是常理,
太子应当是知晓的,老臣不过是老调重弹罢了。」
「不过,太子熟读史书,理应知晓另一件事。」
忽然,赵舒的声音降低,不仔细听,甚至不太明了。
朱存渠知道重点来了,忙倾身作聆听状。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
赵舒低声道:「但同样,自古以来无论何人,登上皇位之后,都会大异常人,皇家无父子,只有君臣。」
「今上之相,明君也,唯有太祖可比之。」
「但,今上与太祖不同,你也与懿文太子不同。」
……
亭外,密密麻麻的人群眼见太子作倾听弟子模样,看向赵舒的目光愈发羡慕了。
这是前后两代帝王的真心啊!
自古以来,何处之有?
两刻钟转瞬即逝。
亭中,太子举起了酒杯,恭敬的敬上满饮之。
赵舒满脸欣慰,同样饮之。
又是一番絮叨,这才罢了。
长亭外,官道边,芳草连天,秋风渐气,牛马嘶鸣,灰尘弥漫空中,散发着别样的味道,似乎想要人铭记这一刻之事。
立在马背,朱存渠目送其离去,久久不舍,哪怕马车已经不见踪影。
「小爷,马车远了。」一旁伺候的宦官忍不住给他添了件衣裳:「天也凉了,时辰不早,宫门快要关了。」
「是啊,时候不早了。」
朱存渠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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