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然会导致这些贫瘠之地欠收,从而需要转移支付。
但话是这样说的,但王应熊的重点却不是钱粮,而是在委婉的劝诫他要谨慎。
亦或者说,他希望皇帝像之前那样,不要再冒险了,保持一惯的谨慎,莫要操之过急。
这样的话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朱谊汐沉默了。
好家伙,一群人精。
劝诫果然是一个技术活。
如果是赵舒,则直接摆明车马,讲清利弊之后,让皇帝选择。
而王应熊越老越谨慎,委婉得很。
「你说的是安南吧?」
听到皇帝的言语,王应熊面色不变:「安南之事,老臣本不应该言语,但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殷鉴不远啊,陛下——」
「我明白。」
皇帝摆摆手:「我再重复一遍,这次并不是为了占领,而且归化藩国,拯救安南百姓于水火,这是天朝上国应该做的事。」
「可是——」王应熊欲言又止。
朱谊汐烦了:「别再说了,你不就是想说钱粮吗?」
「这次出兵,钱粮由内帑一应供给,户部的存银不动分毫,不在财部筹算的预算之中。」
「这样就行了吗?免得你们左右忙活。」
「既然陛下非要如此,那老臣无话可说了——」
王应熊叹了口气,摇摇头,拱手离去。
「哼——」
眼瞅着他年迈的身影离去,皇帝一口将刘阿福送上来的茶水饮尽,起劲未消。
「这王阁老到底是与赵先生不同,端是会气皇爷……」刘阿福一边又送来一盏茶,一边配合地说着。
「谁说不是?」皇帝气呼呼道:「赵先生虽然也是硬顶,但也不怎么气人,但这家伙却是绵里藏针,让人气得不行。」
「些许的钱财算什么?朕富有天下,黎民万万,差这点?」
刘阿福甚至给皇帝脱去了外衣,免得热的慌。
这时候,朱谊汐忽然就反应过来了:「遭了,被套路了。」
突然,他就明白了,王应熊一开始就打着主意,让皇帝的内帑来出,而不是动用户部的存银。
好家伙,为了些许的钱粮,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弯子。
「今个后廷,是不是太显眼了?」
突然,皇帝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刘阿福一愣,忙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耗费,一如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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