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赋税最难。
因为这是真金白银要给出的,关键收税的部门是在财部掌控。
而海关设立后,仅仅是沾光,就足以让赋税不愁,有钱了之后,文风自然就大起,人口滋生,诉讼虽然多了但却只是小事罢了。
两人交谈间,县衙大开,读书人如潮水一般涌出。
这时候,只见那原本流畅的大街,忽然就拥堵起来,原来是太多考生家人蜂拥而至,以至牛车堵塞了一条街。
本地百姓倒是有着经验,早已习惯这场面,考生们却神态各异,有的憔悴,有的振奋,有的甚至走路摇摆。摇摇欲坠。
郑森就见着前面几位年轻考生急得脸色煞白,配合着花白的头发,一副寿不久矣的模样,不由无语:
「行将就木,何苦来哉?」
「世人爱名利,怎能轻易放弃?」南子皓叹道。
虽然在官场上已经有了潜规则,五十岁不入进士,但在秀才、举人的考场,却多有花甲之人。
因为这些人明白,虽然当不了官,但凭借着功名,就能在民间享受巨大的威望,成为士绅。
仅仅是童生,却也能觅得教书,吃喝不愁了。
两人相顾无言。
这时候他们也想起了自己当年考试的艰难。
科场上,考的不是你的学问,而是你临机表现,多少人满腔才华却提笔忘字?
这时候,酒楼上已有许多读书人上楼。
五场考毕,虽然心累体乏,但酒精的麻醉却能使得人振奋。
「今日必须大饮,不,得牛饮,方解多时之苦——」
「苦尽甘来,喝——」
「五魁首,六呀六啊!来来来,罚酒罚酒!」考生在酒馆中喝酒划拳,不顾斯文,化解着压力。
一阵阵的喧嚣,落郑森、南子皓耳中,这时候听来,越发的心有感触。
一切都仿佛就在昨日。
「听说,乡试试行新法?」
忽然,某处的酒桌上,几个读书人饮酒事毕后,开始讨论起来科场事。
「没错,我听人说,日后八股考试,只是在县试、府试、院试,说白了,八股文只能考秀才。」
「要是在乡试,会试,那得考新样了——」
「嗐,乡试太远了,还是顾及眼
巴前吧!」
郑、南二人神色一禀。
绍武年间经过了不少的改革,但最令民间震动的,莫过于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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