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家看看。
毕竟,他离开家乡,已经近十载了。
山西,太原永宁州。
越是近乡,他越是紧张。
待到府宅中,恍惚中带有诧异。
眼前这座朱门石柱,豪奴守门的宅院,竟然就是自家的房子,于成龙感觉到难以置信。
这些年他寄回来的银钱,顶多让自己家小富即安,绝没有可能。
「您是老爷吧?」
昔日的旧仆认出了他。
转眼间,一家人团聚。
问及家宅何以至此?
老妻叹道:「你做到了同知时,县里就有人来往,说是你的同僚……」
「后来,家中本就富裕,这些年仅仅是你的同僚送来的礼品,就足以应付开销了,你寄来那些钱,就重修了祖宅。」
于成龙叹了口气,看着礼单上的人名,其中多是当年省试外放的同僚。
粗略一看,多数人依旧徘徊在知县任上,来回折腾,不得翻转。
最出色的,竟然也不过是府六科人职罢了。
而他当时担任的工部郎中,竟然是最出色的那个人,怎能不被来往?
翌日,他在乡间徘徊,走动,看着昔日的家乡,心中感怀。
一口本地方言,无人怀疑他的身份。
只见,乡间百姓们的衣衫相差无几,都是破棉袄将就,黢黑的脸蛋似乎怎么也洗不干净。
忽然,人群开始汇聚,惹得于成龙来了兴致。
匆忙而行,挤入人群中,终于获知了其原委。
原来,镇上某个商人进行放贷,其年息超过了三成,达到了五成。
某个人急着用钱,硬着头皮借下,但过几个月后就反悔了,立马告状,言语其违反了明律。
然后,乡老们开始汇聚,公开进行审核。
祠堂旁,三张桌子并排而立。
中间坐着的,乃是乡长,四十郎当,精神抖擞,他负责一乡赋税、徭役事;左侧是乡老,六十来岁的年纪,是镇上有名的公正人。
而坐在右边的,则是挎刀的乡警,虎背熊腰,威风凛凛,脸上有个刀疤,使得其越发得雄壮,他负责整个乡的治安。
乡长见人越聚越多,咳嗽一声,道:「今个是王老三状告本乡的杨朝贵,由于同为一乡人,就免得去县衙叨唠县尊大老爷,今个就咱们几个审下。」
老迈的乡老主持着局面,开口就问:「王三,你告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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