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曾英而言,却是极大的威胁。
他这个驻蒙大臣,很容易不保。
当然,在漠北草原,打不过是可以逃的,没必要死犟到底,对于曾英来说,实在不济还可以逃到漠南的绥远省。
那里还有数万边军。
“听说满清伪主身体不济,也不知何时去了。”
曾英轻叹道:“活坲,你能向佛祖祷告,尽快送此人去地狱吗?”
顺治屡经磨难,从北京到辽东,再辗转千里抵达贝加尔湖畔,可谓是辛苦的,身体不行也是常理之中的。
毕竟,贝加尔湖也不是什么养生的好地方。
哲布尊丹巴听到此话,立马哑然。
瞧瞧这是什么话。
从来只有向佛祖祈福的,还没有诅咒的。
“满清为佛敌,福德单薄,其命自然短促,将军还是得多些耐心才是。”
哲布尊丹巴顺着其口吻说道。
曾英摇摇头,没有再言语。
他抬起头,远处的牛羊在绿草上啃食,白云朵朵,耳边依稀传来些许的读书声。
他跨越沟壑,这是一条宽不过半尺的小河,在整个土拉河流域,这样的小沟小河有很多,属于孩童们最喜欢的地方。
因为可以摸小鱼小虾当零嘴。
哲布尊丹巴也同样跟随而去,走了数百步,来到了一处毡房。
这里传来的读书声愈发的清晰了。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曾英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耳畔才来朗朗读声,心中格外的舒坦。
在光显寺外,如此读书声,而且是由蒙古孩童口中传来,真是让人感怀。
他觉得,自己来到漠北这些年,没有白来。
“要进去吗?”
“不用了,就听着吧!”
曾英驻足片刻,就回到了光显寺中。
整个土谢图汗,就如同绥远那样,建立起了大量的学校私塾,教导所有的蒙古孩子读书认字。
至于教书先生,一来是随军学堂的老师,二来则是普通的兵卒们。
按照京营的规矩,凡识字两千字以上,才能升至队官,成为百兵之首。
这也是军衔的最低——右士。
只要有了军衔,就能够领取双俸。
所以,在整个土谢图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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