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也不甘落后,三步并两步跟去。
阎崇信则挥了挥衣袖,瞥了一眼满是期望的人群,随口道:「今日谢客,诸位请回吧!」
言罢,无论是大门还是侧门,都关上了。
所有人都在唉声叹气。
但却为今天两王毕现而感觉惊诧。
一些比较灵敏的人,立马转身回去调查,想要寻求机会。
而懵懂的人则依旧停留在原地,两片嘴叽里呱啦的聊着。暉
府中,与刚才见朱谊泉的情况相反,主客颠倒。
齐王和辽王,分别坐在主位两侧,而堂堂的首辅,只能屈居左下方的客位。
「首辅,我们兄弟俩的情况您也是了解的,藩国司今个刚成立,我们就到了,意思您明白?」
「大王的意思,老臣自然明白。」阎崇信轻笑道:「藩国司新立,内阁直管,有什么事你们就说,能办到的,自然就会去办。」
「我缺人。」齐王用手压了压辽王,第一个发言,目光炯炯地盯着阎崇信:
「秦王如今一百多万人,而我的齐国只有十万,真正的汉人不
到五千,这还加上我招募的千余文臣武将,以及兵马。」
「这几年来,朝廷只给了我千人。」暉
说到最后,话语之中满满的都是怨念。
听到这,阎崇信一点也不慌,他淡定自若,脑子里随便都是借口:「大王,朝廷没那么多流放的罪犯啊!」
他竟然直接诉苦起来:「您去民间走走,就会发觉天下的罪罚只有三种,打板子、流放、砍头,全国每年流放数万人,前几年是东北三地要,这两年是安西要人,实在是腾不开手脚。」
「您说,流放在齐国,这得多大罪啊!」
齐王同样不怵,他冷声道:「如今虽然是太平盛世,但我却不信家家户户都吃饱肚子。」
「那么多穷人,一家穿一条裤子的都有,朝廷组织他们去齐国又何妨?」
「大王,破家值千金啊!」暉
阎崇信叹道。
一旁的辽王见两人有来有回,忍不住插嘴道:「那有什么法子募民?」
「如果光靠朝廷发放罪民的话,二哥的齐国怕是得一百年才到百万人。」
阎崇信揉了揉太阳穴,叹道:「其实,最要紧的就是钱了。」
「流犯自然是成本极低,但是效果太慢,如果大王想要尽快招募移民,那就花钱,发安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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